“哦?残杀同类?残杀同类是指没有正当理由的情况下,伤杀同类。”
说着,池研越过罗海,上前一步,笑眯眯地靠近祁言慎,不理睬祁言慎厌恶的表情,和赶来的防卫队,继续道。
“我没有正当理由吗?我可以告诉你,要是小白死了,我就是死,都会拉上整个行军团的alpha,……”
“……为它陪葬。”
池研没有压低音量,刺骨寒意的声音,告诉在场所有人,他没有开玩笑。
气氛顿时寂静,除了刺耳的警报,没有任何异响。
在这微妙的气氛中,祁言慎最先开口:“玫瑰行军团招人,原来不需要进行心理测试。”
池研面色不变:“玫瑰行军团,对心理测试没那么看重。”
这是实话,玫瑰行军团里面,大部分都是遭受过alpha偏见或虐待的人。
oga,beta,甚至就连alpha都有。
玫瑰行军团,本身就是收留可怜人,针对alpha的一朵——刺玫瑰。
在这种情况下,玫瑰行军团成员大部分的心理状态都不太健康,只要能力在线,行为不太过,玫瑰行军团都不会干涉。
这时,赶来的护卫队终于出声询问:“请问发生了什么事?”
要是换在常日,他们肯定会先把人扣下,逮到审讯室审问,但今天不一样,其中一方是祁军团长的儿子,另一位是玫瑰行军团的oga。
两位都不好惹,祁言慎是因为身份加军衔,池研是因为玫瑰行军团的oga,出了事,都必须由他们的负责人确认,才能逮捕。
两方并未第一时间开口,几秒后,在护卫队想要再次询问前,池研道:“也不是什么大事,但要是下次还有人敢动我的蛇,我会让他体会一下,什么叫无麻醉阉割。”
说着,视线转移,想将小白抱起,他的负责人差不多快来了。
结果视线一低,池研没看见刚刚团成一团的小白蛇,霎时慌了神。
“它、那个,蛇在我这里。”
现在所有人视线猛的朝声源看去,就看见一只白蛇挂在“禾之”身上,“禾之”则僵硬坐在秋千上,怕蛇摔下去,还扶了扶。
小白的蛇头亲昵地蹭了蹭oga的小脸,尾巴馋了一圈在“禾之”细白的手腕上,嘶嘶吐着信子,看上去心情很好。
池研诧异望去,小白什么时候这么亲近陌生人?
还没想明白,就听见“禾之”颤巍巍的声音:“那个……可以帮忙取下来吗?它……他好重。”
听起来都快哭了,池研回神,抢在祁言慎之前,将小白取下,同时真诚道歉。
“抱歉,我没想到小白这么喜欢你,吓着了吗?”
“禾之”像是沉浸在害怕之中,过来几秒,才迟钝点头:“有一点……”
池研再次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