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被人从床上拽起来,带到了轿车上。
顾隐的人塞给他面包和咖啡,很快,顾隐就坐上轿车,坐在了他身边。
坐上车后,顾隐就闭眼。
顾隐端坐得一点都看不出来,这样就能闭目入睡。
叶津折坐得离车窗很近,近得紧闭车窗,车内开足暖气,外面寒冷的风气依旧可以吹拂在他脸上的错觉。
其实根本没有冷风吹得进这防弹材质的车内来,可是他的另一种心理感受让得他脸冻手也冷。
身上找不出一丝热气一样。
他闭上眼睛,泪水还是从眼角无声的淌落下来。
仰起头后,泪水进了发丝,就了无痕迹。
轿车行驶一个小时到达机场,他上了飞机,顾隐就坐在他身前隔了几个的座椅。
本不宽大的头等机舱里,他没有看见除了顾隐的人,第二个陌生人。
叶津折控制自己情绪,他垂着红透了的眼睛,看着手中的杂志。
眼睛不一会儿频繁眨一下,就会掉下什么来。
终于,他哭累了,小憩了一会儿。
睡到了似乎是中午,飞机依旧在三千英尺的上空。
他不知道是飞去哪里。只是攥着空乘人员递来的热水纸杯,喝了一口,然后再一口也喝不进。暖着手,然后直到纸杯凉透。
好像得知,这架飞机飞往休斯顿。
不知道又过了几十分钟还是一小时后,顾隐睡饱了,从座椅起来,走到他身边空的椅子坐下来。
“林染说你没吃一点东西。”顾隐随手剥开了空乘给的山竹,一瓣雪白的山竹肉扔进自己嘴里,“你觉得你饿死,会有人伤心吗?”
“……不会。”他开口说话,说话把自己也吓一跳,他声音很沙哑。
顾隐看他无条件服从的样子,一点不像是顾衍白阶段接触他的时候。
手指收缩的掐那个人脖子,看着那个人不安又惊恐慌张,可又更多的是不反抗的眼神。
顾隐想反复让对方确认一件事:
“我不是顾衍白。你他吗清楚吗,别他吗用看顾衍白的眼神看我了!”
那人眼睛充满了不确定的狐疑和逐渐弥漫出来的悲伤。
“你再用看顾衍白的眼神看我,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求死不能。”
顾隐掐到感觉时间已然不会流逝的错觉,那个人好似又有什么东西从眼角流出来,落在了下颌,触到他手上。
从别墅哭到飞机上。
哭也没有人会心疼他了。
顾隐想着。
但是心脏会很奇怪的,感受到了一阵捶打的敲击感。
但他本身并没有悲伤,受敲打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