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这样,过了一个月。
这个月他基本是床上度过的。听着吊瓶点滴水声,偶尔陈小凡会翻书给他看。
他再一次见到顾衍白,是在一天他难得一次深度睡眠中。
可能是这个月的助眠药开多的缘故,夜里他一直处在半睡着和半清醒中,好不容易终于睡沉了过去。
他清醒的时候,好像在飞机上。
是私人飞机,还是承包整一架航班,他尚不清楚。
顾衍白看他醒来,好像有点冷清的发出疑问:“顾衍白把你弄醒,你也是这么一副表情盯着他看的吗?”
他脑袋一下子“轰”了。
顾衍白在说什么?
“……”
顾衍白的脸与他以往没有什么不同。但是表情却轻蔑多了。
看他说不出话来了,随后他嘴巴被撬开,发现他嘴里堵住了个防咬舌头的胶套。取出来后,他干呕了几声后。
那人松开了他,像是不怎么稀罕看他。
他打量,这像头等舱。附近头等舱座椅却无人。是买下了这一趟的所有头等舱吗。
他想从座椅上坐直起来,发现无法达成这个愿望。
直到他早上吃饭的时候,头颅低垂着,是顾衍白的工作人员双手从他腋下穿过,把他扶正起来,再用手将他的头支起来,把飞机餐喂到他嘴边。
飞机的飞行中,顾衍白没有来看他。或许是在他不远处的座位上。
偶尔能听见顾衍白处理公务的声响,和偶尔寥寥语句。
“顾衍白,”他终于,恢复了点精神和力气,他喊顾衍白的名字。
那头不允。
他继续问:“你对我很失望?”
那边也没有答他。
“你……四个月没有见我,是因为……我,毁了你的婚礼吗?”他终于鼓足了勇气,将这句话完整说出来。
是因为他设计让叶捕禅派杀手来杀自己,毁掉顾衍白的婚礼,惹怒了顾衍白,是这样吗?
“……对不起。”
他坐在头等舱,兀自的向顾衍白道歉。
“我,没有办法……”
下一刻,那人走到他面前来,头颅被刻意的扳起来。
让他对视上顾衍白那张凛冽的脸,那双如寒星的眼。
“你在跟顾衍白道歉吗?”
这又让他心下一愣,顾衍白在说什么?
面前的“顾衍白”,脸上没有像是以前善待他的温存,只是眉目冰凉,下手鲁。莽,扯开他衣服的纽扣,再将他整个人转过去。
叶津折头脑传来了一阵愕然的空白,那个人咬住他的后颈,慢条斯理:
“结了婚,夫妻义务也是要承担的,怎么了?”
叶津折头颅被抵到了飞机座椅深处,眼前是视线障碍。
“说话,”那人命令他开口。
叶津折头脑从“轰”的空白,慢慢的有了一点认知,他问:“你是顾衍白还是顾隐?”
以前顾衍白对外业务,都是用“顾隐”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