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这是预知梦还是巧合。后来我发现,生活的很多事都如同我梦境一样徐徐展开,我感到了焦虑,不安,恐惧。我想开始自救,开始拯救叶家。
在梦中,我们叶家站队顾家,但是顾家最后并没登上新皇宝座。于是现实里,叶家站队苏家,我并无阻拦。
可这却与跟我来了个玩笑。
我们依旧站错队。其实,大哥,是不是开始伊初,我们谁都不站队,这样会不会更好?
但是无法让我重来第三次了。
大哥我已然死过一次。这次,我认为,你不用再为我感到悲伤,愤怒,或恨不成钢。
自活过一次来,我一切都过得很愉快。
从来没有跟你说过心里话,只是这次,说心里话的时间有点短。
或许是我个人问题,又或许是我命途关系。我自始至终,仍然不明白我的课题是什么,我的价值是什么。
不知道该怎么活,亦不知道活出作用。但那一次梦后,我觉得,我的价值可能,拯救叶家。
这大抵是我的宿命。
如果时间再给的充裕一点,或许,我再详细的,好好的,再践行一下我的余生。
希望在我死后,大哥你不用再悲愤,再恨铁不成。
希望你生活得美满,挪因也是。
叶津折,亲笔”
写完两份遗嘱,叶津折按照一式两份上传邮箱和社交媒体私人相册中。
看着便签本,叶津折觉得,他不用再写第三封给顾衍白了。
他明天应该能向顾衍白说得清楚。
他写给叶斋行的信里已经很清楚了,他弄不明白他的价值所在。他不知道他活的目的在哪里。
他一直是作为一个躯壳,漫无目标去游荡人世。
救回叶家或许是他的价值了。
这大抵是他能回报叶家,报恩叶家,唯一途径。
叶津折把便签纸都放好,放进了抽屉中。
随后,他挑选了礼服,看着有着灯塔,游艇和帆船的灯饰的黑色窗景,叶津折眼前变得漆黑,又变得昏黄,最后明亮了起来。
黎明的光散在了海边酒店套房中。
叶津折脸被没关上的窗子的风,吹得麻木。
只是他精神尚好,他给顾衍白发消息:“到哪里了,师弟,”
“今天我们登记结婚,如果你迟到的话,你惨了,师弟。”
发送后,叶津折换上了白色礼服。
随后,有人来敲门,是顾衍白安排团队给他准备妆发,拍摄。
“早,叶先生,”
叶津折询问:“今天几点登记,几点去教堂呢?”
“今天是上午十点在市政厅教堂登记,中午十一点教堂举行婚礼。”
“噢,谢谢,”叶津折看了一下他的戒指。
工作人员:“呀,叶先生你这么快把戒指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