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贪婪着趁顾衍白失去部分记忆和他做假情侣的状态。
他心里想,或许他师弟也喜欢他的。
但是他是有点喜欢他师弟。
“喜欢你……很多的方面。”叶津折慢慢吞吞的,还带了一点纠结,“没有人会这么等我,或是说陪我吃这么久的饭。”
也没有人会给不舒服的他喂饭。
除了他小时候妈妈会这么做过,就只有他师弟。
也只有和他师弟睡觉的时候,会踏实地睡眠过去。
吃饭也会好好的吃饭,会尝一下食物的原本的食材口味。
叶津折慢慢地发散地说了一些极小极细微的事情。顾隐听着,心中想的是,那顾衍白喜欢的是他的什么?
顾衍白应该是图新鲜吧。从小这样的少家主锻炼,只有这么一个人闯进生活里,给他平添很多,从来不会在单调烦闷只有利益计算的任务,得到的新鲜感。
谈个恋爱就跟变成了一只只会上蹿下跳围着主人汪汪叫摇尾巴的狗。
顾隐本想嗤之以鼻时。
那个主人双手环住了顾隐的脖,细密地蹭了蹭顾隐的脸。
还贴在他耳边,悄悄地小声说:“下次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粗鲁,我有点小疼。”
顾隐冰封的心脏像是有一点裂痕,他面上没有波澜,眼色是漆暗的,却是将眼睫垂下。
“……”
“好吗,顾顾,师弟,”还喊了很多连顾衍白都没有停听过的昵称。
顾隐假装心不在意的,抬起峻气的眼,“等一下我帮你上药。”
“倒是没有受伤,”叶津折很像是个情绪稳定的主人,摸摸小狗顾隐的脸,“就是我吃不消,”后半句特别小声,用气音说话一样,“等我养一养身体,可能就可以了。”
这下,顾隐知道了顾衍白喜欢这个人的一个原因是什么了。
那就是——叶津折喜欢他。
叶津折还会因为喜欢,而去迁就他们。
顾隐看去叶津折的脸,因为叶津折离开了一下自己的肩膀,只见叶津折的脖颈是淡淡的淤痕,他留下来的杰作。
指腹轻轻的,带着少有的,去揉了揉叶津折的颈。
想再咬一口,但是顾隐忍住了。
“你为什么不吃饭?”问叶津折。
叶津折倒是心情挺好,“我在吃。”
怎么看叶津折都不像是喜欢吃火锅的人,像是没有胃口,或者说根本不饿的样子。
顾隐不知道顾衍白喜欢了一个瓷人,轻轻一碰会碎,吃饭需要人哄,睡觉也要抱着的。
顾隐给叶津折的碗里夹来一块新鲜毛肚,他看着叶津折,他以为叶津折会吃,不回去拒绝他们的。
叶津折朝他张嘴:“啊,师弟。”
他是要自己喂吗?
于是,顾隐将信将疑地架起了毛肚,送去了叶津折的嘴里。他的视线里,叶津折终于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