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白瞧着叶津折在牵着玩着似自己手,略轻微垂眼看去那个人:“有一种情况下,胸口会疼一下。”
“什么时候?”原本眼睛都要眯上的叶津折一下子睁开,他几乎要从床上爬起来。
还好顾衍白回答得快:“想你但见不到你的时候。”
“噢噢,原来是这个时候。问题不大,不是伤口扯到、内脏受损就行。”
“这还不是大事么?”顾衍白眼里映着面对他而仰躺着的人。
他老婆怎么看都怎么好看。
叶津折躺着,伸手去拉住顾衍白,稍稍一拉,顾衍白就跌倒在他身上,如果力气再大些,差点压到伤口。
还好叶津折力气不大,顾衍白瞧着身下的人,表面是淡冷的,内心却如小学鸡般惊喜:他老婆好主动……
果然还得叶津折问他:“睡觉吗?”平躺得像个三好学生的人,扑眨一下浓密眼睫,望住自己,眼是弯弯的。
顾衍白心念如电:是哪种睡觉?
内心在数秒间就已经飞快地闪过一百种问话:是什么睡觉的姿势?上一次是叶津折主动坐上来,这一次,总不能累着他已经上了好几天班的师兄了吧。
顾衍白距离叶津折非常近,叶津折依旧看着他。
虽然是上班累到不行爬起来,依旧笑眼弯弯地看他。
顾五那混蛋,即便是再直男,也不至于瞎成这样。他老婆明明就很爱他。上哪儿找这么直球的老婆?
“睡……觉?”
上一次是叶津折主动,所以顾衍白没有别的时间和余力去思考。
这次他老婆累了,把自己拉到他身上,不就是想他主动些吗?
在外面是冷面寡情的顾先生,在他这位老婆面前,束手束脚,方寸大乱。就跟是第一天见到分配好给自己的老婆一样。
真睡觉吗?他老婆是想要了吗?
顾衍白略微紧张地闭上眼睛,唇就摸索着对准叶津折的唇吻下来。
叶津折大脑放空许多了,他这个身体很不适应连续一周上班不歇息的强度,思维停滞,只剩下身体的软瘫。
他的师弟闭上眼睛,眼睫细密干净,拢在了师弟养病期间养得白净的脸上。
叶津折就睁着眼睛,看见顾衍白的秾艳清冷的脸,就落在了自己眼睫前。
顾衍白的吻技仍然是拙劣。叶津折也没有什么接吻的经验,但他也能想象出——有经验有技术的人的吻不该是这样。
他师弟闭着眼睛,眼睫在轻轻地抖动了几下,就这么侧着脸吻下来。
体温算是凉的唇肉贴上了叶津折的唇,就好像是小鸡啄米那样,亲了一口叶津折的嘴巴。
叶津折眼如月牙,唇型是微微笑着的,他心里的想法:这是哪来的纯情小学生?
叶津折累到迷迷糊糊,也没有管顾衍白“擅作主张”地去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