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津折大脑是空白的,他就被压在了病床上,他的身下挨着的昏睡的顾衍白。而顾隐就抓住他的脸,压制般的气势将他浅浅地亲了一下。
“顾衍白上过你吗?”
梦境中的叶津折完全是分不清状况的茫然的阶段。
顾隐将他按在了顾衍白边上,俯下身来,唇贴近在叶津折的脸边,像是磨蹭着,也像是浅亲着:“说话。”
叶津折后背挨着的就是昏睡中的顾衍白,而和顾衍白长相一模一样的人,就在他面前,咫尺距离,他的气息略微吐露在叶津折的皮肤上。
“会接吻吗,”
顾隐问他。
“什么?”
“我弟弟亲过你吗?”
继续是茫然的,他愣着地摇头。
“我弟弟为了你去死了,你一点表示都没有吗。”
“我代替我弟亲你,不过分吧?”
叶津折被迫接吻,他想起了,他是亲过顾衍白的,就在几天前,以喂药名义。
顾隐亲着他,同时抓住他想推开自己的手腕。
亲到叶津折大脑放空,也不自觉地像是回亲自己,顾隐说:“我弟弟不能亲自听见你道歉了,你用身体吧,我代替他接受你的道歉。”
……
叶津折从梦中腰身背痛醒来,好似真的进行一场“赔礼”。
可实际上他知道是不可能,这酸痛可能是因为今天白天一整天的工作造成的。
于是,叶津折有点睡惘地走出了总裁的办公室配套的休息室。他发现,办公室里还有叶斋行和客户。
这名大客户看见了从办公室里间总走出来的叶津折,惊目圆睁。
叶津折睡得脸色茫白,赤脚踩在了柔软的白熊毛毯上。
看起来年纪很小,黑发白肤的,六点的黄昏旖旎地从落地窗泻进来,拖在了叶津折单薄的身上,看起来叶斋行的品位很独特——他喜欢这种孤傲冷清的人?
叶斋行不满他,和客户聊着天,戛然地道:“把鞋子穿上。”
叶津折是赤脚地走来,他显得有点茫然,给人看起来的感觉是睡到懵得不能再懵了。
似乎看到了客户后,叶津折才对他们说了句,“打扰。”就又回去休息室。
叶津折在休息室里,睡到他脑袋传来了阵阵头裂的疼楚。
每次下午睡久了,叶津折不是头疼就是头晕。
因为心系着他那个病弱又孤傲的弟弟,叶斋行和客户没聊两句,就让客户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