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谈应该也会看这场赛事吧,”叶三沿着轮椅手轻轻拍了一下轮椅,兴奋地好似他真的在电竞现场一样,自问自答道,“他最喜欢的选手当教练了,他应该会看的。”
“你提他干嘛?”赵晋明琢磨不明白。
“我忘了。”叶津折扑眨了一下眼睫,笑如小太阳,“我不提他了。”
姜岁谈在旁边,不动声色中他蜷住指骨,指甲陷入肉心里。
他恨不得破口而出,问他们:
为什么不提?为什么不能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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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电梯侧边的青年眼尾偏黑。
尤其在他看见了赵晋明用手去按了一下叶津折扶在把手上苍白偏瘦的手腕。
叶三淤青黄紫色的手背上还插着便于输液的针管仪器。
“去检查,这个能带上吗?我去,我刚没看见,等下找个护士妹妹摘掉。”赵晋明大惊小怪道。
“拍片子又不照手。”叶津折说。
赵晋明看见叶津折的裸露出的手背,窳白无血色。好似被雪覆盖的白色的荒原,只有似略浅的河流的血管在上面汩汩奔腾。
于是他情不自禁地,握住了叶津折的手。
老赵也是出于老友的心思:“出院了,就别再来医院了。自己不会心疼自己,就没人心疼你。”
在外人耳中,说得有点越线似的暧昧。
虽然只不过是好朋友之间的叮嘱。
了姜岁谈却整个炸了一样。
犹如是猫弓起了痩贫的背脊,长毛张起来。
再也容忍不了,恰好他就在赵晋明身旁,姜岁谈故意地用肩膀去撞了一下赵晋明,赵晋明毫无防备,往后踉跄多步,抬起眼来就嚷嚷:“有毛病?”
姜岁谈低着头,外人看不清他的脸面。
那个人脸面朦胧间望见是阴郁色的,这时候“叮”地一声,楼层到了,电梯门打开。
姜岁谈出去时,再狠狠一撞赵晋明。
赵晋明整个人捂住肚子,踉跌在了升降梯口。
“有病!”纨绔骂出毫无作用的一句。
而那人早已经直径走出去外面。
“吃狂躁药了?”赵晋明看应该是个可怜病人,要是在外面,他的保镖冲上去就是一顿爆揍,“是个失智的傻帽吧?”
保镖就问他:“我们上去替你教训他一顿吧。”
赵晋明心还是好的:“算了。能来医院的,都是可怜的。”
赵公子觉得自己多行好事,说不定能积德在他好朋友叶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