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叶本来因为失控而打了女儿自责不已,现在又听小乖还说这样的话,心头的愧疚也一扫而空。
但她不再说什么,她怕再说一句话,也是控制不住怒火,将与女儿的感情越说越散。
小乖哭得眼睛都肿了,鲜明的指印浮在白净的脸蛋上,格外触目。
“我先带小乖离开,你也好好冷静一下。”乔叶那一巴掌像是打在了秋良峥的心上,他都难受死了。
看着抱着女儿离开的秋良峥,乔叶抚额靠在墙上,受伤的鬓角像有千万根针扎在一起毫不放弃的使劲的戳,心脏也隐隐作痛。
我要我们在一起
装修得华而不俗的屋子内
白景衍翻看相机里的相片,纤长浓密的睫毛垂落下来,掩住瞳底光芒,看不出情绪。
“哥,你看,她根本就是包藏祸心!说什么跟秋良峥再无关系?真没关系还那么大方把那男人放进家?说不定这会儿他们也在床上翻滚,还密谋更可怕的事!”
白小雅想了想,添油加醋的说,“也许他们就是想真的置你一个‘强奸罪’的罪名!对,就是这样。”
那女人接近哥哥,就是有目的的。
白小雅说什么也不准哥哥再被骗了,她哗啦啦的流泪,又撒娇,又撒泼,“总之我不准你再和她往来!”
哥哥已经没几天活头了,还和那女人纠缠是想怎样?拽着她一起去死吗?如果是这样,那倒是可以的。
“小雅,我和她之间的事,你不要管,更不要插手,总之我知道怎么做就好了。”白景衍将相机丢进沙发里,起身。
“哥~”冲哥哥的背影唤了声,白小雅跺脚,气得牙痒痒的。
秋良峥将小乖带走,对乔叶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她可以全心照顾白景衍,不用再分心女儿了。
头上的伤拆线后,乔叶又过来。
白小雅看见她,气不打一处来,“你这女人是想死想疯了,还敢来?”
上次乔叶人事不省血淋淋的样子,说实话把白小雅吓得不轻。
“我哥说了,你若再来,就叫我拿扫帚轰你!”白小雅气极败坏,拳头举起来又要抡过去。
“我来找你哥,不是找你!”言下之意你少在这里狐假虎威。
“诶呀,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白小雅插腰,茶壶状,食指翘起来戳到了乔叶的鼻尖上。
她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没理会门口这尊瘟神,只拉长了视线越过白小雅的肩头往屋子里看,“白景衍,你出来,我有话要和你说!”
“喂~”她一吆喝白小雅就急了。
哥哥吃完饭正午休,刚躺下一会儿,若被这女人闹醒,估计又要和她纠缠不清了。
白小雅冲上去,捂住她的嘴,“不要吵!”
乔叶拉下她的手,对上的就是白景衍那深幽似潭的目光。
从乔叶的眼神中发觉不对劲,白小雅回头,果然就见哥哥站在身后。
“哥,这女人在这撒泼,赶紧叫警察来把她带走!”白小雅先声夺人。
“景衍,我有话要和你说!”乔叶挥开挡在跟前的白小雅,往前两步站他跟前。
她的伤虽然好了,但鬓角一道长长的深褐色疤痕交错在白净的皮肤上,看上去狰狞、触目。
他的目光在那伤痕上停顿,幽深凝邃,似黑洞,透不出什么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