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小乖心尖一窒,这才发现爸爸的脸色好难看。
“我要妈妈…妈妈…”小乖吵起来,看来她的预感是正常的,爸爸妈妈真的在闹矛盾。
小乖在秋良峥怀里挣扎,扭动,她想从爸爸身上滑下去,她要去看妈妈。
秘书在门口吓得脸色都发白了,她深深感觉到从秋良峥那里传来的一股森寒冷冽的气息。
“把里面的女人送去医院。”交待完,秋良峥就走。
一听乔叶要进医院,小乖更担心了。
“妈妈…”她更是大吵大哭,扭个不停。
秋良峥都快抱不住她,最后干脆将小乖倒扛在肩上,不管她难受得直哼哼,沉着脸色走进电梯。
秘书赶紧推开休息室的门。
床上,痛晕了的乔叶赤裸的身体上布满道道青红紫绿的捏痕,她乌丝枕在床畔,有几缕扎入嘴角,几乎遮了半张苍白的面庞,看上去有几分凄美的诡异之感。
视线顺着往下——
“…”秘书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乔叶雪白的腿间,腿心处有刺眼的鲜血。
伤得很重!
秘书吓得手脚都在哆嗦。
一边替乔叶穿衣,一边想,总裁和太太的矛盾点难道是因为“鼎屹”的老板?
乔叶被秘书送去医院,会阴部大面积撕裂,乔叶为此也高烧不退。
次日清晨,乔叶醒。
初见雪白的天花顶和雪色的墙,乔叶还不太明白自己在哪里?
再看见床头挂着的点滴瓶,乔叶这才明白自己在医院。
躺在床上,乔叶想回之前的事。
记忆停在休息室内。
咔——
病房的门开,乔叶看过去。
“哟,醒了?”护工见床上的已经醒来,她赶紧过去,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让医生过来看看?”
乔叶刚想坐起,稍微一动就牵连着那个地方疼得厉害。
“你还是少动一些,你这个情况,不宜下床。”护工多多少少还是了解乔叶入院的原因。
她替乔叶端来杯水,又说,“你那里伤了,又发烧,医生建议住院观察。”
“谢谢。”乔叶接过护工递来的水杯,又再抚住喉咙,就好像这样才能令喉间那股撕裂般的疼感快些散去。
她浅浅饮了几口水,又问,“谁送我来的?”
“一位姓李的小姐,她说下班就会过来。”
乔叶想,应该是秋良峥的秘书。
“我的东西呢?”她又问。
“在柜子里,我帮你拿。”护工从床头柜里拿出乔叶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