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乔叶目光落在自己脸上,却无焦点,恍若正沉浸在什么回忆里。
秋良峥猜,乔叶可能想到当年他和艾美的事了!
面对丈夫的背叛,母亲和乔叶都是同一种人。
那些不开心的往事,秋良峥不愿回忆。
他想起什么,又说,“刚才那帮人给我打了电话,说是爸把他们弄走了,看样子是时刻保护黄丽。”
“你说那些保镖?”乔叶记得他们应该是等在别墅外面的。
有可能是秋天利也认得他们,然后就顺便调走去照顾黄丽了。
秋良峥说,“我另外给你弄几个过来。”
“有两个就行,人太多反而弄得我束手束脚的,不舒服。”乔叶真的觉得走哪儿都有一群人跟着,阵仗大,没什么必要。
“再说吧,我先过去看看。”秋良峥着急试探父亲的态度,留乔叶在家里守着王梦,他过去。
来到医院,秋良峥给父亲打电话,约他出来。
不多会儿,秋天利步出病房,往窗前的儿子去。
听见步履声,秋良峥回头。
“爸~”他还算恭敬。
“哼!”秋天利把气往他头上撒,“长本事了,跟敢你老子对着干!”
“爸,你说哪里话,我就算借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对你不敬。”秋良峥解释。
“若你真把我当老子,你妈干的那些混蛋事你会毫无察觉,不事先和我说一声?你跟你妈就是一伙的,就想把小丽从我身边赶走!”
说着,秋天利气息渐喘,但也语气冷硬不容抗拒的说,“之前你要我给个说法!今天我还把话搁在这儿,既然你妈容不下小丽,那么往后我也不会容她!若想还有好日子过,那就安安分分做人,妄想再动什么歪脑筋,否则我秋天利绝不放过她!”
父亲态度坚决,都好像被黄丽招走了魂魄,除了黄丽就啥都不顾。
秋良峥暗暗心惊,怕是母亲这一踹,把事情踹得更复杂了。
“爸,她如何?”秋良峥决定先看看黄丽的情况,再另行打算。
“如你妈所愿,孩子没了,这会儿你们开心了?嗯?”想起才四个月的儿子胎死腹中,更是被王梦踹没的,秋天利就不可能不伤心,不动怒。
他脸色胀得通红,眼珠子也鼓了出来,整个人跟个暴躁的野兽,随时都会发飙一样。
“爸,都是一家人,你与妈几十年风雨走来。如今就算再也爱情,但亲情也应该还有。况且这事说起来也是你有错在先,不论现在是什么局面,咱们都先冷静下来。把彼此放在仇人的位置上,实在没必要。况且这事若叫外面的人听了去,不是看你和妈的笑话么?”
秋良峥只能当和事佬,说着劝解的话。
他打算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见父亲没有反驳,他继续,“这些年你与母亲都是模范夫妻的形象出现在公众场合,媒体对你的点评除你足智多谋,精明强干之外,更把家庭照顾得很好。这些赞誉已经深深贴在你身上的标签,倘若真因为黄丽而被人撕去,这算不算晚节不保?”
“你不必多说,该怎么做,我清楚。你只要记清楚一点,倘若还要当我秋天利之子,那就不要站在你妈的战线上企图和我作对,若不然,我就权当没你这个不孝子!”
反正小丽还年青,身体恢复也快。他秋天利不愁没人送终!
说完,秋天利不愿意再谈,拂袖离去。
即便是背影,也透着浓浓的怒气。
父亲态度强硬,秋良峥自知这事再无解决之可能。至少短期内休想有转圜的余地。
不过秋良峥倒是佩服黄丽的,短短半年就能将父亲迷得晕头转向,究竟是做人的功夫了得?还是床上功夫了得?
这个问题,秋良峥决定弄个清楚。
手术中的突发状况
秋天利再也没有回家来,他带走了王梦的心,却将绝情留给了她。
秋良峥为防事情更加棘手,死活不让母亲再去闹。
他只说,“如今咱们不是坐以待毙,只是等待时机。”
“时机?什么叫时机?你是想要我等到死,再让他带着那个小贱人来我坟前烧纸?”王梦哪里坐得住。如今过的每一天都是煎熬,生不如死。
“他们的孩子刚没了,爸正烦心,你再闹,是想叫他拿离婚协议往你脸下甩是不是?”秋良峥不是不想弄黄丽,只是时机还不成熟。
“我死都不会离婚!”王梦虽然落得一败涂地的下场,但她依旧强势,轻易不肯低头。
秋良峥深知母亲对父亲的情意,他说,“我想你更愿意留住的是一段有情感的婚姻,而非一个空壳。既然如此,你就听我的!”
“那你到是拿个主意出来啊!”王梦急得团团转。
发生这件事后,她街也没逛了,保养也没做了。整天情绪低迷,守在家里站在窗口痴痴盼着丈夫回来。
从清晨到日暮,陪伴她的除了枝头啁啾的鸟儿,哪里还有其它?
她发间的白丝,短短几天就多出许多。这样的她哪里还是当初那个雍容华丽的豪门太太?
看着日渐消瘦颓废的母亲,秋良峥哪里会不心疼?
他上前几步,轻轻拥住母亲的身体将她拉到床畔坐下,说出自己的计划,“我想,黄丽与爸接触,怎么可能产出真感情?她不过是贪慕我爸的钱财,还有报复当年我和小影间接害死她妈的事。所以既然没真感情,那么咱们就给她找个男人出来,让她和那个男人产生真感情。一旦我爸把他们的事撞破,回到你身边还不是秒秒钟的事?到时就算咱们一片一片割那女人的肉下来,估计我爸眼睛也不带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