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小护士进来,要白景衍去住院部交费。白景衍离开,小护士又要白小雅去拍片检查。
白小雅在护士的搀扶下离开病房,走至一半,又想拉。正要请护士将她带去厕所,开口却是一声,“啊——”
周围的人都被白小雅的声音吸引过来。
小护士离她最近,想问怎么了?可鼻尖一股怪怪的气味,细看,有黄黄液体顺着白小雅白皙的腿心流下来。
“妈妈,那个阿姨拉粑粑~”
小孩的声音不大不小,足令白小雅听见。而四周的窃窃私语更令白小雅面红耳赤。
空气里弥漫着恶心难闻的气味,所有人都掩鼻躲得老远。小护士也尴尬得不知所措,跟着白小雅,她都丢脸丢到了姥姥家!
肚子哗哗作响,根本憋不住,排泄物还如水一样的往外飙。
尽管眼睛上蒙着纱布,别人看不清自己的脸,但白小雅内心早就崩溃,她哭着推开护士,转身跟个无头苍蝇似的只想逃回自己的病房藏起来,再也不要看见这个医院的任何一个人。
苍天啊,大地啊,我白小雅到底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你要让我众目睽睽之下以这样不堪的方式丢人现眼?我不活了!!!
鼎屹集团
壮壮拿出书包里的护肤品,得意的和黄姐说着他往咖啡里添了哪些猛料,黄姐听得后背发麻,“这些东西喝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说不定会中毒!”
“我就是要给她点颜色看看,看她往后还敢不敢嚣张!”壮壮今天来最重要的目的就是代表正义消灭坏人。
刚这么说完,电梯就响。
两人看过去,是沉着脸的温非出来。
黄姐吓得一记哆嗦,“温…温总…”
壮壮也看出爸爸脸色不好,小家伙站在黄姐跟前,决定以不变应万变。壮壮只盯着爸爸看,一声不吭。
“进来!”温非低叱一声,眼角眉梢都拖曳着怒气,说完就往办公室走。
壮壮与黄姐对视一眼,黄姐压低了声音说,“别和你爸爸硬来,你说几句软话,道个歉,爸爸就不生气了。”
“那就看我心情了!”壮壮才不会轻易低头认错,他这么做,说来说去,全是爸爸逼的。
看着壮壮小小的身子绷着一股子倔气走进办公室,黄姐摇头苦叹,看来接下来的日子他们这群手下人的人难过了。
壮壮走进办公室,温非站在休息区的沙发前,他没有坐下去,看样子是特意等他,而且气得不轻。
壮壮也站在门口,不近不动。
“有胆子揍人,没胆子过来让我揍?”温非的神情是对壮壮从没有过的凶恶。
“你要揍你就揍,我不怕!”说着,壮壮几步过去,站爸爸跟前仰起脸蛋,似乎是等着他的拳头落下去。
小家伙眼睛里闪光着桀骜不驯的光芒,大有挑衅的意思。
温非刚要开口,手机就响。他拿出来,对方是谢希。
温非眉—皱,接听。就连壮壮都听见妈妈的声音宛如放山炮一样,轰隆隆的传了过来,“温非我警告你,你敢揍我儿子,明天我就上你家揍你老子,咱们走着瞧!”
温非垂眸看腿边的儿子,“给你妈打电话?”
壮壮哼了声,“不向我妈寻求支援,难不成就任由你活活把我打死?我可没那么傻!”
壮壮比谁都清楚,爸爸的命门是妈妈!只要有妈妈护着,爸爸不敢拿自己怎么样!
久久没听到温非的声音,谢希在那头咆哮,“温非你给我听好,收拾那个小妖精是老娘的主意,你有气冲我来,别拿我儿子发火!|”
“冲你来?现在她被你儿子毁容,生死要我娶她,这事是不是也能由你来!”温非没好气的说。
想想自己这些年被白小雅像冤魂一样的缠得焦头烂额,而电话那头的女人非但没说与自己并肩作战驱赶外敌,偏还一个劲的说话酸他,奚落他,排斥他,总阴阳怪气说些煞心的话要他自己解决和白小雅之间的破事。温非不是没有怨言!他只是一再忍,把所有情绪和难题都自己扛下来,不给谢希增添麻烦,也不想叫她背上思想负担。
可温非这一刻才发现,不论他怎样挺身而出挡在谢希跟前,那只是他的一厢情愿。电话那头的女人压根不领情,也压根没想过和他一起解决问题。她永远都把自己往外推,要他来解决。
一个人的战争,好辛苦。一个人的坚持,好累。
谢希也惊愕,破口大骂,“那个不要脸的狐狸精,竟然连这种招都使出来了!她活该没人要,活该被毁容!”
在谢希看来,白小雅落到怎样的下场都不过份。
明明这次的事就是壮壮太胡闹,谢希还如此护短,更想着白小雅有可能一生就赖上自己,温非所有情绪堆积到一起,爆发!
“壮壮就是成天跟着你,听你一口一个‘狐狸精’才有如此歹毒的心思!谢希听好,我不会再让壮壮跟着你,这样只会害他!”温非态度是从未有过的强硬。
狗男女
壮壮心尖一抽,“爸爸~”
谢希也炸了,“温非,你给老娘说清楚,什么叫不会再让壮壮跟着我?你究竟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从今往后对壮壮而言,你只有探视权,再无抚养权!”温非的话说得很绝,没有转圜的可能。
“靠!”谢希劈头盖脸的骂过来,“你都要和其它女人结婚了,凭什么再要壮壮的抚养权?你以为你是谁?臭男人,死女人,你们就是一对狗男女…”
谢希气得脑袋都要爆炸,什么也管不住,只知道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