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谁啊?”小三勾在男人臂弯里的小手立马变成掐着他手臂,生气的质问。
男人愣了愣,这才想起是那天与他发生殴打的那个女人。
“喂,你给老子滚远点,别脏了我的车!”男人发怒,吆喝着谢希离他车远点。
“一辆破车还真当老娘稀罕?”
“破车?”一听谢希侮辱爱车,男子就受不住了,“老子这车估计像你这种下里巴人估计看都没看见过!警告你,再不滚,我就要你好好见识大爷的厉害!”男人轻轻将身旁的小三挥开,挽起袖子,真要和谢希大干一场的架式。
“我到想看看,到底谁才是大爷!”身后一道温润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音色并不锐利,但语气却自带一股慑人的冷气。
男人与小三同时回头。
“哟,今天还搬来救兵?一个戴着眼镜的小白脸,你那双手握拳头成不?不如回家给你女人掐肩还差不多!哈哈哈——”不知大难临头的男子笑声猖狂。
小三虽然不知道这几人发生什么矛盾?不过占了男人的势,她也在一旁吃吃的笑。
温非不怒,稳步来到男人车前。那是一辆黑色的宾利,就算在昏暗的车库内,车身还是泛着些许锃光,看得出来车子很新。
温非手插入裤袋内,鞋尖在轮胎上踢了踢,像在对车子进行评估。
“喂,喂,你做什么?”一见温非在车子上动手脚,男人就怒,他伸长手臂对准温非一副要跳上来打架的样子。
“这车多少?”温非问。
“400多万呢!你给老子弄坏了,看老子不弄死你!”男人平时经营着一家年盈利过百万的小公司,自视甚高最爱标富炫酷。
点头,温非犹如沉吟一般,“400多万!”
谢希气得发怒,“所以就因为我儿子的玩具擦到你车门上,你就动手打他!”
男人一点也不认为自己当初殴打这对母子有何不妥,他凶神恶煞嚷嚷,“谁弄老子的车,老子就弄谁!”
刚说完,就见温非单手举高翘过肩头,不知是在冲谁比划两下。
他莫非还有帮手?
就在男人心下嘀咕的时候,轰——
幽静昏暗的车库内瞬间灯光大亮,无数车灯带着慑人的光芒直射男人的眼睛。
他慌忙抬起掌心遮在眼前,从疏落的指缝间看见车灯越来越近,整个车库全是引擎的嗡嗡鸣响。
从车上下来的男人们,个个劲衣酷装,一看就不好惹。
温非对吓得男人身后直哆嗦的小三说,“不关你事,你自己决定是走是留?”
爽快
放眼看,数辆豪车将他们团团围拢,哪一辆价值都在400万之上!那场面,简直比豪车展还壮观!
纵然再没眼力的人也能猜出眼前戴着眼镜的男人实力非凡,想着一会儿男人估计会吃不少的苦头,小三不敢留下来,抓起落在地上的好几个高级手提袋转身开溜。
男人早已经没有心情计较小三不够仗义丢下他就跑,此刻的他心里全是惶恐,呼吸开始急促,双腿不自觉地打起颤栗。
温非一个手势,走上来两名手持大铁捶体形彪壮的男人。
二话不说,来到车前,举高铁捶对着宾利就是一阵唏哩哗啦猛砸。
我的爱车啊!男人在心底悲痛咆哮。
耳畔呯呯啪啪的捶击声像重重砸在他心上。
很快,价值400多万的宾利变成一只七零八落的空壳。
男人的心在淌血,在流泪!
就在他痛苦的蹲地上怔怔地看着爱车面目全非之时,嘶一声脆薄声响,一张钞票从男人脸上刮过,落他跟前。
”你的车,我赔!但你打我儿子这帐,怎么算?“
温和的语气温润如水,却吓得男人结结巴巴,“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大爷,放过我吧…“
男人早已经吓破了胆,战战兢兢话都说不利索。
温非清雅绝伦的面庞上没有半点心软之色,只见他一个眼色示意,手拿铁捶的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强行架着他就往停靠在最前面的一辆车去。
“放开我…救命…”
呯,车门被关上,耳畔清静。
谢希满意的看着载着男人离去的车影,解气的说,“给老娘狠狠的打,千万不能轻饶了他!”
“壮壮的事解决了,接下来,是不是该处理我们俩?”温非遣退手下,要和谢希好好谈谈两人的事。
“我们俩能有什么事?”这是个敏感的话题,谢希不想谈。
她往身后的电梯去,有意避开温非,也逃避他的问题。
“谢希…”他突然拽着谢希的手臂,拉回来,逼她面对,“壮壮已经三岁,你就真的希望他在单亲家庭里成长?我就不信你看不出,壮壮希望我们住一起。”
“温非,壮壮想跟你住,我就必须也跟你住?你妈有多么看不起我,你不是不知道!是,我承认你优秀,你家庭条件好,我们家是高攀不上,但我谢希也不至于因为有了儿子就会赖上你!我有我的骄傲,我妈我爸虽然不如你们父母有文化,不如他们钱挣得多,但我爸妈不偷不抢为人清白,我活该行风不检点跟你滚了床单被你妈痛骂不知廉耻,但我爸我妈至于被你妈拿出来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说成会生不会教么?”
“而你…”谢希冲温非发泄她在他母亲那里受到的气,话锋一转,落到他身上。
镜片后的眸微微一眯,情绪复杂翻涌间,就听谢希问,“一直以来你要我们在一起的理由都是因为孩子!如果只是因为孩子的原因,那么我为什么要跟一个不会宠我爱我的男人过?壮壮对我来说确实是我的命,但在你们全家人眼里,渺小如我也有我自己的骄傲,我不是谁的附属品,我需要被认真对待,这才能让我感到到尊重!若不然,我成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