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她快要眼睛爆炸的是贴身礼裙根本包不住高青的完美身段,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曲线勾勒得尤其明显。
高青怀孕了?
乔叶做梦也想不到,最后得到白景衍的女人不是自己,不是秋影,而是一个看似无足轻重却在最后时刻成功绑住的白景衍的高青!
大热的天,身体骤寒,全身毛孔全都缩在一起剧烈的发着抖。
窒息,心痛,如同那夜坠入冰冷的海洋。
”啊…“突然,小腹疼得厉害,一阵一阵的剧烈收缩,像有刀尖在子宫里绞。
乔叶手心抚住圆乎乎的肚皮,疼得汗流浃背,直接蹶坐在地上。
护士看见乔叶的异样,飞奔过来,简单看了下,立即将乔叶送进产房。
躺在冰凉的产床上,乔叶浑身发抖。她的双腿被医生分开,吩咐她登在床尾的踩脚板上。
护士替乔叶插入氧气管,但她依旧感觉喘不过来气。
她能感觉有温热的液体正拼命地顺着下身往外涌,一淌一淌的,很多。
好冷,身子跟冰似的。她连一点热度也感觉不到。
眼前忽明忽暗,但唯一清晰的是白景衍的脸。
他穿着白色的礼服,系着红领结,干净利落的落发衬得他英气逼人。
距离虽远,但他俊朗的眉目早就深深烙在自己心尖。
他结婚了,与高青有了孩子?
往后,曾经信誓旦旦会照顾自己一生的男人就属于别的女人。会护她一生一世!
”啊…嗯…“宫缩来袭,乔叶疼得大叫。
大热的天,她却冷得瑟瑟发抖。
景衍,此刻我正搭着性命努力的生下我们的宝宝,而你正在大洋彼岸,拥着怀有身孕的如花美眷,接受众人的祝福。
我在这冰冷的产床上承受的一切痛苦,你知道么?知道么?
景衍——
忽然一道遥远而清晰的声音,伴着微风,送进白景衍耳朵里。
白景衍那拿着高脚杯的手,猛地一顿,他侧眸,看向身后平静的海面。
“景衍,怎么了?”高青正要和他拿着香槟给到场的宾客敬酒,却见他愣住,并回头看向海的尽头。
高青看了眼,大海无风无浪,浩瀚深邃,平静如常。
白景衍的眸子徐徐转过来,落她脸上时,再度变得波澜不惊,“没事!”
就在刚才,他听见乔叶的声音!
很远很远,像是从天那边传来。
她似乎在承受着极致的痛苦,在撕心裂肺的呼唤他。
高青眼神黯然。
他看向自己的目光永远清冷,仿佛是施舍。
高青也是骄傲的人,很多次她也一遍又一遍的问自己,如此的委曲求全,何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