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衍哪有心思再管这几人,如今的他早已经被对大哥的愧疚深深淹没,终目消沉。而对乔叶爱又爱不得,恨又恨不绝,加上现在她又有了孩子,所以情绪堆积在一起,白景衍都快要崩溃。
他早已经焦头烂额,再处理妹妹和兄弟,以及乔叶闺蜜这三人的情感纠葛,他会疯!
白景衍夹着香烟的指尖挠了挠头发,显得特烦躁,“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出了事再说。”
好吧,有他这句话就够了!
温非只得接过白小雅这个烫手山芋。
“来一根!”他比划着手指,示意白景衍给他一根烟。
平时温非是不吸烟的,只有在心情特别郁闷的时候,他才会来了一根缓缓疲。此刻,他需要!
白景衍将烟盒丢他手里。
温非取出一根,又再拿过白景衍手里的烟。
叼在嘴上的香烟对准猩红的烟头狠狠吸了几口,缓缓,嘴里吐出呛人的烟雾。
白景衍接过他还回来的香烟,深吸一口,目光看向远处,问,“她和秋良峥真吻上了?”
温非以为能躲过,没想到他还是提了。
呼——
他悉数吐出呛人的烟雾,才说,“距离太远,又是在晚上,谁看得清!”
温非打着马虎眼。
别看谢希说得有模有样,但温非却不认为乔叶会在和白景衍分手的当天就投入秋良峥怀抱。
“景衍,有些话听听就过了,谢希那人你又不是不清楚,别有本事没多少,嘴上功夫可不差!现在的她逮谁咬谁,我和你估计在她眼里都是臭男人,自然是什么话难听,什么话叫咱们难受,就专挑那些怼咱们,你别和她计较!”
谢希是性情中人,脾气火爆了些,心眼不坏。
白景衍自嘲着笑了声,“她说的不错,我真的该死,确实是个不值得托付的臭男人。”
曾经信誓旦旦守护乔叶一生,如今也是自己伤她最深。
是非颠倒
但他还能怎么办?大哥估计是没命了,连个尸首都找不着,或许已经被鲨鱼吃得尸骨无残。每每想到这些,白景衍就不可能不把乔叶当成仇人来恨。
如今唯一能保她的方式就是分开,也算是把两人的人伤痛降到最低。若硬要捆绑到一起,那就是两人活生生受折磨,终日过着地狱般的生活。
那个清晨,乔叶在他身下瑟瑟发抖的样子,胆颤而又惶恐的眼神,白景衍此生都不会忘。
温非默默听着,说不上一句安慰的话。
如今对白景衍,言词再多都是苍白无用的。
他与乔叶之间,已经走入绝境,怎样都逃不出白盛伦用生命而为两人设的牢笼。
“孩子怎么办?”温非想听听白景衍接下来的打算。
白景衍目光空洞望向远处,抽烟,一口接着一口的抽烟。薄薄烟雾被风吹散,那些爱恨情仇若也能被风吹散,该有多好…
另一边
白小雅没有留在医院丢人现眼,上完药她就冲到妈妈跟前,扑她怀里哭得好不伤心。
“那个夏乔叶真是坏死了,伙着那女人来打我,妈,你说我要是毁容了怎么办?”说着,白小雅抬起小脸,泪水涟涟的脸蛋上到处青红紫绿,尤其道道抓痕看得李曲华心疼到呼吸都要停止。
女儿这一张俏丽的脸蛋,怕好长时间都恢复不过来!
李曲华气得身体都在发颤,“把你二哥叫回来,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就让你白白被那两个女人打!”
“他如果真要管我,我就不会被他丢在医院不闻不问!他这会儿正哄那个夏乔叶,不教训我就不错了!”白小雅怄得慌。
自己心爱的男人和自己的亲哥哥都帮着外面的女人而对自己不理不睬,白小雅心里阴影面积无法计算,她不仅觉得自己失败透顶,更觉得她活在这个世上都是多余的。
“妈,你说我这么不受人待见,我活下去还有什么意思?我干脆重新投胎,看下辈子会不会有人对我好!”
“不许胡说!”一听女儿想法偏激,李曲华就着急了。
“你大哥已经走了,难道你也想丢下妈妈不管?好吧好吧,要不大家都不活了,反正活在世上也累,索性大家一起去死!”人在身陷困境时本就脆弱,这会儿又感染了女儿负能量,李曲华也承受不住,快要崩溃。
高青见这两个女人情绪都失控了,赶紧劝,“阿姨,小雅,你们先冷静!现在只是你们自己这么想,说不定景衍根本不是你们认为那样。要不我给景衍打电话,要他赶紧回来?”
“打,你立即打,我倒要听听,这次的事他怎么给我一个交待!”
虽然高青并不相信白小雅的一面之词,但如果对方是夏乔叶,高青还是希望白小雅把事情越闹越大。
她立即拨通白景衍的号,“阿姨现在的情绪很不好,小雅也是,你回来看看吧~”
白景衍挂断电话,要温非先在医院照看着,即刻驱车回到母亲所待的医院。
病房内
白小雅坐在妈妈身旁哭哭啼啼,眼睛都肿了,她不看哥哥,很生他的气。
李曲华摆出家长的威严看站在几步外的儿子,语气严厉,“小雅是你亲妹妹,你们身体里流着相同的血,可那两个女人是外人,有一个更害得盛伦生死不明,这该怎么做,还用我教?”
李曲华是真的很气愤。
女儿被毁容不说,额头上还有那么长一条口子,这哪个当妈的看见了会不心疼?
有了妈妈帮衬,白小雅也有了底气,她哼了哼看哥哥,哭唧唧说,“二哥的心完全向着那个夏乔叶,哪里还管我是他妹妹?我看啊,他巴不得我被她们打死,然后再把妈你气死,这样就没人管着她和夏乔叶这个杀人凶手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