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对他,谢希竟然发现有了些些迷恋,还有崇拜!更无耻的是,她居然开始对他产生依赖!
谢希知道,一旦一个女人对男人产生依赖的时候,那就说明她完蛋了,陷下去了。
如果不是最近乔叶没有遇到那些扎心事,谢希可能还真会有心情和温非谈谈情,说说爱。但好友身陷痛楚,谢希哪里还有心思与温非花前月下?
“走吧!”谢希将手机装进包内,随温非一前一后走出别墅。
车上,两人沉默。
车子往前开了一段距离,谢希实在忍不住,破口大骂,“那个姓白的究竟想怎样?真把所有气往叶子头上撒,往后打算拿叶子当仇人对待?”
以命换命
先前那通电话,尽管乔叶没把她此刻的伤心说出来,但她声音那么的忧伤,那么的无助,谢希在这头听得心酸得要命!
温非并没把目光落谢希脸上,他依旧平稳开车,但说出的话音色沉重,“你想景衍如何?”
现在最痛苦的人,难道不是他?
谢希怄得慌,“事情发展到今天,谁也不想啊,叶子她…她也难受。”
谢希不再像之前那么强横的替乔叶说话了,毕竟谁都猜得出来,白盛伦发生了怎样的事。大家都不提,仿佛如此就还有希望。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温非心情沉重,他握着方向盘的姿势也变得有些僵硬,沉吟道,“给景衍一些时间吧!”
但愿时间能淡化一切。
“唉…”谢希叹气,现在也唯有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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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四合。
乔叶整天未进食,只喝了些水。
她头痛得要命,一直都昏昏沉沉,而且额间滚烫。
吃了些退烧药,乔叶准备睡觉,手机响。
来电是陌生的号码。
“哪位?”一开口,乔叶感觉喉咙像撕裂了一样。
“夏小姐,我是高青。”很温柔的声音,令人听着舒服。
乔叶揉按发胀有太阳穴,疑惑,“有事么?”
“景衍在盛伦离开的地方,一个人喝酒,谁也劝不听,你能不能过来?”
“在哪里?”乔叶一下子紧张起来。
从高青嘴里得到地址后,拖着高烧的身体匆匆出门。
天上,大颗大颗星子缀满天空,烘托一轮明月。
海风清凉,缠上身子,令滚烫的肌肤略微凉了一些。
乔叶随高青来到岩石底下——
“他就在那里。”高青看着石头上那一点点几乎要融入夜色里人影,心狠狠的的揪起来。
白景衍从黄昏就坐在上面,一瓶接着一瓶的酗酒,高青远远站在后面,好怕他也那么跳下去。
海浪拍击着岩石,听得人心尖本能地起了一起颤意。
“景衍~”身体状况欠佳的乔叶艰难的走上岩石,轻声呼吸爱人的名。
白景衍在夜风里猛地转头回来,发丝被风吹乱,发尖肆意地扎入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