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男人却传来一声淡淡的笑,似在嘲讽,“带你出去,破坏那个男人救他哥的计划?”
如此一来,不也破坏了自己的计划?!
秋良峥就是想不费吹灰之力,不动一兵一卒,灭了白景衍。
既然老天爷给了这么好的机会,他为什么不利用?
“秋良峥,你现在所做的一切,其实也是逼着景衍上手术台,是么?”根本用不着多想,秋良峥的动机乔叶也能明白。
他在那方低沉浅吟,“乔叶,你这么说可真让我伤心呢!他大哥的病,是我造成?再说,我现在做出这些,不都为你着想?你是非得让我看见你被人掏心挖肝才会认为我是为你好?”
“少在这里假慈悲!如果你真为我好,那你就把手里的肾源给景衍。在背后使小动作,断人生路,你不觉得你太过分?”
“在你看来,我一直是个过分的人,既然如此,我就过分到底。”乔叶的叱责令秋良峥动了怒,要他放过那一家人,休想!
“劝你待在那里好吃好喝睡几天,因为手术下来,那个半死不活的男人,可够得你忙。”说完,秋良峥直接挂线。
对乔叶,他确实不会放手。
他有的是时间拿出来陪她耗,秋良峥就不信,一个连女人起码生理需求都无法满足她的白景衍,还有什么资格来和他拼?
时间可以鉴证一切,也能摧毁一切!
日子一久,他这个勇猛正常的男人只需在乔叶跟前轻轻撩拨,就不信她不败下阵来!
修长的腿悠闲翘在茶几上的男人,慵懒地靠在沙发里,他迷人的嘴角露出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弧,心情大好的优雅品着杯子里浅金色的洋酒,似乎是在为即将到来的胜利提前庆祝。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乔叶就知道秋良峥那里没戏了。
不过没关系,只要手机在,乔叶就还有办法。
电话打到秋影那里——
“你说我哥有肾源,却不肯拿出来?”秋影一下子从沙发里站起。
此刻,她正回到别墅,想请妈妈帮忙,看能不能帮自己想想办法。
如今秋影是乔叶最后的希望了,她说,“我和你哥联系过,他说什么也不帮忙,你清楚我们几人之间的纠葛,他不拿出来,我能理解。但是你不同,你是他亲妹妹,况且你现在还是自由身,你有很多办法逼你哥答应!小影,你一定救救景衍。”
“这些用不着你教!”秋影着急,却在乔叶面前依旧不肯低下高贵的姿态。
她高傲的说,“夏乔叶你给我听清楚,接下来我要做的事,并不是帮你,而是我要救我自己的男人!关于这一点,你最好给我记清楚。”
“只要景衍平安,你说什么都好!”这种时刻,乔叶哪里还能和秋影分得那么清?
眼下她与秋影是并肩作战的战友,为了同一个目的,结成联盟。
度过难关,再谈之后的事。
秋影挂断电话,对一侧的母亲说,“妈,我有事,先走了!”
王梦从女儿的话里猜得出对方是谁打来的,她并未挽留,只在女儿离开后,拨了一通电话。
“小影去了,想怎么做放手做,这边有我。”王梦说完,嘴角勾笑,森寒阴狠。
小影啊,你可真是个傻丫头!这个家除了你,谁不希望那男人死?闹吧,由着你闹,结局并不会改变!
秋影驾车,一路疾驰,一个小时的车程硬是被她在四十分钟内赶到。
疯狂的按着门铃,很快,里面的人应门。
看见哥哥,秋影就着急,“哥,你不是故意把肾源控制起来,不给景衍?”
自古多情空余恨
秋良峥长眉浅皱,“你用什么语气跟我说话?”
妹妹满满谴责的口吻,秋良峥听得刺耳。
哥哥目光冷凛,秋影努力的控制情绪。
她反复深呼吸,缓了好几秒,才又压低了声音说,“哥,请你看在我的面上,把肾源给景衍吧。”
“不可能!”秋良峥斩钉截铁。
“哥,你说过,会把景衍还我的!”见哥哥没有商量的余地,秋影急的拉过他的手臂,不管用什么方式都一定要哥哥交出东西。
秋良峥僵着手臂任她拽着,冷眸,“我确实答应,还你一个活着的白景衍,你还要如何?”
“可他少了一个肾,那还是男人么?”秋影不忍心白景衍受到那样的重创。
“这不刚好给你表现的机会,向他证明你对他的爱!”秋良峥语气阴沉。
秋影摇头,悲伤,“我是你妹妹,你就真忍心我守活寡?”
“只要人还在,就有个念想,难道不是?”
“你太可恶了!”秋影觉得哥哥的这么做实在了卑鄙,“你斗不过景衍,败在他手上,你就只能借这么低级的手段报复他!如果你是个男人,那就光明正大地把乔叶抢回去,把公司抢回去。现在落井下石,算什么本事!”
秋影只顾发泄情绪的一翻话就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将秋良峥完完全全激怒。
他猛地把臂弯从妹妹掌心中抽出来,看秋影,金刚怒目,“既然你哥在你眼里如此不堪,那就如你所愿,我会将卑鄙恶人的形象继续扮演下去!依你所言,若不如此,乔叶会离开那个男人?而你最终能得到他?哼…”
秋良峥无视妹妹伤心欲绝的面庞,“承认吧,那个男人的心早给了乔叶而没在你这里留恋半分。他唯一能容纳你的机会,就是术后乔叶回我这里。所以是要留半个男人在身边,或者干脆不要,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