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白景衍并不如她所愿,之后的路程里,他闷声不吭,只沉着脸色活像要和谁拼命一样。
很快,车子停在酒店车库。
乔叶纳闷他带自己来这里做什么?就见他开了间房,接着一路把她拽进房间。
“啊…”乔叶被他抡到床上。
白景衍气到体温骤升,额头汗珠儿一丝线的滚进衬衣的领子里。
白景衍并未解释带她过来的原因,只走出房间打电话。
乔叶坐在床上,冷静自己的情绪。
不一会儿,进来两个男人。
禁锢
“从此刻起,给我在这好好待着!”他对乔叶说完,不顾她震惊的神色,又吩咐两名男人,“你们给我把她盯紧!”
“是”不苟言笑的男人恭敬点头。
“白景衍,这算什么?把我禁锢起来么?”乔叶想不到,他居然把自己囚禁起来。
白景衍对她理也未理,决然离去。
“回来,白景衍,你回来…”
乔叶冲上去,想留住他。
可身强力壮的男人快步上来,手未触碰乔叶,只用身体将她挡住,隔绝了她的视线。
“走开,你们走开…”乔叶发疯似地要将男人挥开。
但面无表情的男人任凭乔叶又捶又打又踢,就不给乔叶离开的机会。
挣扎、咆哮,乔叶终因体力不支,如断线的人偶疲惫地滑坐在地毯上。
下一次再见,或许就是他已经做完手术。想想那一幕,乔叶的心都碎了!
“景衍,你不能这么残忍的对我,不能!”乔叶掩面,悲痛流泪。
杏林医院
手术室里的一出戏,大家伙都看懵圈了。
乔叶的随身物品还在病房内,叶主任只好打电话给纸片上的人,要她过来取。
谢希第一时间赶至医院,从叶主任嘴里听完大概情况后,一阵后怕。不过她也长长舒了一口气,“秋良峥那混蛋,总算干了一件人事!”
“对了,这里还有一封信,是她托我们转交给你的。”叶主任将信封递来。
谢希急切的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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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希,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想手术已经完成。不要哭,千万不要为我难过。走出这一步,我考虑得很清楚。
我已经决定离开景衍,所以如今我的生命里,只剩下希希你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