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一黑:“这不是你家吗?你带我来这里干嘛啊?”
玖岚胧已经绕过车头,打开她这边的车门,俯身去把她抱了起来:“这么紧张干嘛?还怕我把你带回家吃了吗?”
她抿住了唇:“我,我想回医院。”
“别急,会把你送回去的。”他微笑的说着,把沫雪抱着就往别墅里走。
来到这个地方,她总是有些感慨,这里的每一寸草木,都有着曾经的记忆,所以她很多时候都想要去逃避这里的一切。
不想在被以及所牵引心智……
抬起头,望着他的脸庞,而这张脸,才是最能够牵引人心智的东西吧,她眸光一暗,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推开门……
“大人。”别墅的客厅里还有别人,这倒是令人有些惊讶,因为他在中国的别墅里是没有佣人的。
沫雪晃过眸子瞧了一眼,是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玖岚胧把她放到沙发上:“看看她的右手。”
“是。”医生们走到沫雪的身边,蹲下身,细心的拿起了她的右手腕打量了一下,又捏了捏。
沫雪疼的咬住牙,可也只得咬牙先忍着,医生给她把玩了好久后,终于松开她的手掌,还是给她擦药。
然后用绷带一层一层的缠绕起来。
一切弄好后,沫雪重获新生的躺在沙发上,大喘了几口气。要知道手腕那可是一直肿着呢,却被捏来捏去绝对是一种致命的痛楚。
“大人。”医生恭敬的站在玖岚胧的身前。
“说。”
“小姐的手没有什么大碍,骨头稍微有点受伤,但也不严重,应该是重力的挤压造成的。现在已经固定好了,也擦了药。等消肿后好好照顾一下就不会有什么大碍。”医生毕恭毕敬的说道。
“重力的挤压?”胧眉毛一挑。
医生点了点头:“就比如手被夹在了某一个地方,或者这样被人紧紧捏住。”医生坐了一下示范,用手掌捏住了自己的另一只手。
银狐色的眸子一冷,他轻挥了挥手:“你们走吧。”
“是。”
医生离开后,沫雪垂着脑袋坐在沙发上,眼眸有意无意的瞄了一下玖岚胧,又瞅了眼玖岚胧,又看看自己那被包扎好的右手。
原来他刚刚打那个电话是让医生过来啊。
“其实,我可以回医院治疗的。不用特意麻烦你……”她小声的说道,声音有些唯唯诺诺,莫名有种亏欠的感觉。大概这就是受人恩惠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吧。
玖岚胧已然走到了沙发旁,他坐到了沫雪的身边。
她下意识的往沙发里面缩了缩和他保持距离。她越是去躲,他便越是靠近,冷魅的伸手一把抓过她那细嫩的手腕。
“回医院去治疗?如果你要治疗的话,早就去治疗了,何必又等到现在呢?这手是被人捏伤的吧?是宸吗?”他并不是逼问,反而嘴角勾着淡淡的笑容,纤长的手指轻轻抚摸过她那受伤的地方。
沫雪紧皱眉头:“和你无关。而且也不是宸……”
玖岚胧松开了她的手腕,轻轻俯下身,一只手紧紧将她搂住:“考虑好了吗?要不要回到我的身边。”
不知道他竟然会突然问出这种问题来,沫雪有些惊慌,赶紧用左手推开他:“你在胡说什么。”
:两个人的未来
“呵……”在她的耳边轻笑着,胧的大手抚弄着她的长发:“不管你考虑的结果是什么,我都会让你重新回来。”
“你……你别再胡说八道了,你看到了吗啊?这个手指上的戒指,我已经是安煜宸的未婚妻了。请不要跟我开这种玩笑。”
她伸出左手,中指上的戒指格外的扎眼。将这戒指亮在玖岚胧的面前,以为这样就可以……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
玖岚胧抬起手直接将她中指上的戒指摘了下来:“所谓的订婚,不过就是一个约定而已,没有任何的形式,没有任何的拘束,摘下这枚戒指,你还是你。沫雪,你只是订婚而已,不是已婚。”
订婚钻戒已经落在了玖岚胧的手里。
沫雪望了望那摘下来的戒指,又看了看自己那光秃秃的左右,她昨天拼命想要摘下来的戒指,甚至付出了一只手的代价。可今天却这么轻而易举的被玖岚胧摘了下来,心里竟然不是着急,不是生气,而是一种莫名的解脱感。
或许是昨天安煜宸给她的一种压力,莫名得到了的解放,呆滞的看着那摘下来的戒指,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坛子一样。
“胧,还给我。”她摊开了左手。
“既然摘下来了,又何必再戴上去?”他随意的瞥了一眼戒指,银灰色的眸子里带着冷魅。
“我答应过宸,暂时不会摘下这枚戒指。还给我吧……”她嘶哑的说道,想到当时被迫的答应。如果终将要摘下这戒指,也是她自己亲手将戒指摘下。
玖岚胧笑了,他不急不缓的将戒指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放心,这枚戒指掉不了。它放在这儿,你随时都可以再戴上去。”
“我现在就要……”戴字还没有说出口时……
“唔……”她的唇猛地被那冰冷的薄唇吻住,只属于他的味道席卷而来,他像是是一只贪婪的猛兽一样,一只手搂着她,将她按住,不断的汲取着她的芳香,似乎想要她吞噬得一干二净似的。
沫雪睁大了眼睛,斜下眸子看着紧紧贴在一起的唇瓣,瞬间呆住了,如同木偶一样被他肆弄。
他的唇软软的冷冷的。紧接着,他撬开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