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哭泣的她,安煜宸再一次泯灭烟头,他站了起身,朝病床走了过去,眼眸依旧神情,像是回到了曾经一样的他一样。
走到了床边才停下脚步:“雪,别哭了……”
他抬起手,用手指去抚擦她脸色的泪水,将她的眼泪一点点的擦去,可是眼睛里还是会一直流出泪水。
“沫雪,别哭了,好吗?是我不好,我不该一进来就问你这些。你的身体好一点了吗?脚怎么样?能够走路了吗?”他关心的问着。
此时,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止住心痛的泪水了:“煜宸……对不起,我想我们应该好好考虑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了。”
他的大掌停在她的脸颊上,原本为她擦泪的动作一下顿住:“什么叫要好好考虑我们的关系?你是我的未婚妻,我是你的未婚夫,我们就是这样的关系!不会有任何的变化。”
她轻轻的移开了安煜宸的大手,我不知道,我们之间,到底是谁对谁错,或许错的根本不是我们,而是这一段缘分而已。从我们刚刚在一起的时候,就注定了这一段缘分的错误,我的过去是玖岚胧,而你的过去,有了一个小鱼,和一个死去的苏玥。
拿开安煜宸的手后,沫雪缓缓的抬起右手,放在左手中指的订婚戒指上,她咬住了下唇:“煜宸,这几天,我也冷静过了,我觉得我们或许并没有那么的合适,那么的般配,可能需要再好好的考虑一下未来。”
说着,她去取中指上的订婚戒指。
:绝对不可以!
安煜宸那狭长的眸子也缓缓落在她即将要去摘下戒指的动作上,一把抓住了她的右手:“不可以!”
“宸……”
“这订婚戒指,既然戴上了就不可以取下来,雪,你是我的未婚妻,我绝对不允许你就这样丢弃这个名字。”
“宸,我不想你和玖岚胧因为我的人破坏了你们彼此的关系,我不想介入你们两个让你们也成为仇人。”她嘶哑的说道。
安煜宸只是紧紧的握住她那细嫩的手腕,听到她说这句话,反而更加激烈的加重掌力:“雪,你要摘下这枚戒指,也是为了胧吗?”
“宸,你知道我并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误会。你理智一点好不好,你也知道,苏玥因我而死。我根本不可能再敞开心怀面对安小鱼,小鱼会恨我入骨,我害死了她的母亲啊!所以现在的我们根本就不适合了。我们都要考虑一下彼此的立场。我现在摘下这枚戒指,只是想让我们不要被婚姻所束缚,大家都好好静一静”
“不管你是不是在考虑小鱼,我说不可以!这枚戒指不管你用什么理由也不可以摘下。什么都不需要去考虑,你只要乖乖的做好你的未婚妻就够了。”安煜宸语气瞬间变得冰冷……
“呃……”沫雪双唇发颤,并不是被吓得,而是疼的,眼里的红血丝加重:“宸……疼……”
她的右手腕都快被捏碎了,感觉骨头都在咯咯咯作响。
“答应我,乖乖等着康复,做我的新娘。”他冷语道,似乎根本没有听到沫雪那一句疼一样。
她疼的大口的喘气:“煜宸……你是要我快点康复还是要让我永远不康复?你捏的我很疼。”
“答应我!”他却固执冷冽的说道。
沫雪颤栗的望着他的眼睛,那是被那眼里的冰冷瞬间拉回了天台的那一天一样,她看见了……几乎和那天同样的场景。
在她的双脚疼到颤抖的时候,安煜宸冰冷的说「过来」
迈出了两步,她实在无法前行,用痛苦的眼神祈求他是,他还是冷冷的对她伸出手,而不是过来接她。
好冷漠,好绝情啊……
又一次亲身感受到了这样的冷酷,如同把人打入万丈寒冰之中一样。不顾她的疼痛,只追求结果。
病床上,沫雪的脸色疼的发白,她干燥而又苍白的嘴唇,一开一合:“宸……我真的好痛,放开我的手,好吗?”
“放开你的手?那么你要做什么呢?是要摘下戒指吗?”安煜宸冷冷的说着,眼里只有冰霜。
“宸……”她一次次痛苦的呼唤,祈求他能够有一丝的怜惜,可是没有,没有……不管她怎么的喊疼,怎么的说自己很痛苦。可他也不会因此有任何的改变,还是那么的决绝冷冽。
「咯」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
沫雪的眼眸缓缓向下,看着自己那失去力气的右手腕,是已经疼到麻木了吗?为什么手掌不能够动弹了?
还是被他强劲的力气给折断呢?
那原本已经干涩的眼睛,再一次弥漫上泪水,她简直不敢相信安煜宸竟然这样的对待她。
宸……你可以生气,可以不顾我的疼痛,但是你为什么,要伤害我呢?
“好,好……我暂时不摘下戒指。”沫雪哭泣的嘶吼道。她的心都快疯了,如同里面住了一直狼一样,不断的啃咬着她的心尖肉。
当沫雪答应的那一刻,安煜宸放下了紧握她的手。
她的心,已经冷了,没想到,真的在答应后,他放了手,而不是在她疼痛的时候放手,煜宸,你真的令我好伤心,好伤心!
“雪,我想要听到的,是你永远不摘下戒指,直到嫁给我,戴上婚戒,永远不离开我的身边。”安煜宸说道。
沫雪的脸上只有失落:“我累了,我真的累了,安煜宸,我现在想要休息,可以请你离开吗?”
她的心已经被伤到到疼痛。此时此刻,还能够说些什么呢?只想要一个人钻进被窝里,然后好好的睡一觉。再去想着复杂而又令人心痛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