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表嫂华秀快要生了,你不打算看看她的孩子吗?”
白漫雪闭着眼睛,没有任何反应。
宫璃渊长长叹了一口气,喃喃道:“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你说过,你前世就欠我的情,这一世要还给我的,你是打算食言吗?”
躺在床上的人呼吸均匀,身体是温热的,脸色没有一点痛苦之色,可宫璃渊一眨不眨的盯着,总觉得有些恍惚。
这几天的胡思乱想已经让他濒临崩溃。
他有时候在想,眼前的人是不是只剩下一副躯壳,灵魂早就回到她该回的那一世去了?
所以他不仅请了大夫给她看病,还找了宫中宝华殿的大师。
但大师无能为力,依旧唤不醒昏睡的人。
他真的是没有任何办法了。
“皇上,您今天一天都吃东西了,吃点东西吧,不然谁来照顾皇后娘娘?”抱琴端着粥进去,双眼红肿,脸色憔悴。
宫璃渊扭头看了她一眼,有气无力道:“放下吧,朕一会就吃。”
抱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看了床榻上的人一眼,眼里又涌出了泪花。
这时冷玄在门口敲了敲门,随后神色匆匆的走入了屋内。
宫璃渊看了他一眼,他便走近低声说道:“皇上,晟郡王去了!”
“嗯,晚上一卷草席拉去乱葬岗处理了就是了。”宫璃渊闻言没有多大反应,因为白漫雪的昏迷,他都快忘了这件事情。
冷玄领命退了出去。
十八般酷刑,宫晟宇还没挺过一半就坚持不住了,而贤太妃在见到蛇窟的那一瞬间就疯了,后来扔入蛇窟,直接被毒蛇咬死,这母子俩都很凄惨。
至于平阳公主,草草选了一个家世一般的驸马,悄然无声的用一顶小轿抬出宫去了。
不过有公主府,有俸禄,这辈子还是衣食无忧的。
宫璃渊盯着床榻上的人,本想和她分享这些消息,只是忽然想到,她最执着的就是报仇,而她昏迷不醒也是因为报完仇了,这才睡了过去。
或许她就是太放松了,执念一下子没了,就闭上眼睛就没醒过来。
宫璃渊想到这些,忽然朝床榻上的人说道:“不好了,宫晟宇从大牢里逃走了,人已经不知所踪了……”
虚惊一场!
白漫雪依旧昏睡着,可见这个激将法对她来说是没用的。
宫璃渊彻底被打败了,所有他能想的办法都想过了,可依旧唤不醒昏睡的人。
他该怎么办,他要怎么办!
“皇上,您还记得之前我家小姐撞鬼那次吗?”
抱琴一直都默默的守在屋内,这几日所发生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她犹豫了许久这才鼓起勇气开了口。
宫璃渊眼底满是血丝,可见疲惫至极,他回头看向了抱琴,脸色冷沉的等待着她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