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善礼,你这个该死的老匹夫,你那个下贱的女儿又是什么好东西。
她被人轮奸怎么还有脸活在世上,死了不就死了,你还要害本宫的儿子。
你以为你闹着一出就能摆脱与晟王府的关系吗??
本宫告诉你,不可能!
你就是看本宫的儿子落魄了,这才着急撇清关系,如今齐王景王还有太子殿下都在这里。
看他们谁还敢相信你,你这种见风使舵,反咬一口的人……”
云善礼脸色铁青的怒吼道:“贤妃娘娘慎言……”
可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说的过口舌伶俐的女人。
贤妃冷笑道:“难道本宫说的不是事实吗?当初你女儿一直都不知廉耻的送上门来。
之前在茶楼雅间,如果不是你女儿恬不知耻的跟踪本宫的儿子,她又有什么资格做晟王妃?
本就是她德行败坏,连累了本宫的儿子。”
云善礼气的脸都黑了,气恼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说着他直接朝宫天逸磕起了头。
“求皇上做主,贤妃娘娘污蔑微臣,还侮辱微臣死去的女儿,这门婚事就此作罢,微臣要将女儿接回丞相府,从此与晟郡王再无瓜葛!!”
“本宫巴不得如此,只希望丞相大人今后不要后悔!”
贤妃跪在养心殿门口,面容扭曲,额头红肿流血,看起来就像个疯子。
云善礼低垂着头,脸色阴郁。
他这便是彻底和晟王闹翻了,今后若晟王得势,他整个丞相府都只怕要完了。
但齐王和景王,还有太子今后也必不会重用他。
贤妃说的没错,他确实是见风使舵,反咬一口,但当初支持晟王也不是他所愿意的。
而他若想明哲保身也只能这么做。
晟郡王大势已去,将来必定不成气候,到时他这个丞相在朝中也只会徒有其表,但这也比全家丧命好。
“贤妃神志不清,胡言乱语,来人,将她送回宫去,禁足一月,罚抄佛经一百遍,以静心神。”
宫天逸望着门口泼妇般的女人,脸色十分难看,堂堂贤妃,一宫之主,如此粗鄙不堪,就犹如菜市口的泼妇一般,让他忍不住的嫌弃。
贤妃被带下去以后,宫晟宇的三十大板也打完了,行刑的都是御前侍卫,下手那是真的丝毫不放水。
宫晟宇趴在行刑的长凳上,耷拉着头已经昏死过去了他的腰部以下已经血肉模糊,皮开肉绽,看起来格外的渗人。
宫天逸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叫人将他送回晟王府。
云善礼目的达到,自然也不会久留,而宫天逸暂时也不想看到他,便将他给打发走了。
最后养心殿里只剩父子四人。
宫天逸叹息道:“老二心思多,心胸也小,这次责罚他养伤也得十天半个月了,可以安分一段时候了。
太子你准备准备,这两天就登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