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婆挥舞着帕子嚷嚷着,又朝其他人喊道:“赶紧赶紧,吹起来,敲起来……”
重新准备了一番后,整条街再次恢复了井然有序。
道路两旁站着更多的官兵,宽敞的道路足以容纳两支迎亲队伍。
锣鼓喧天后,鞭炮声再次不断,两方人马各走一边转入岁绵街。
宫璃渊和宫晟宇几乎是并排而行,但两人都默契的没看对方一眼,而刚才的事情仿佛真的只是一场意外,一切看似都和之前一样。
宫晟宇微微偏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花轿,微微勾唇,心中倒满是期待了。
一切都发生的神不知鬼不觉。
他的计划就是制造混乱,神不知鬼不觉的调转两顶花轿,花轿外观相同,花纹一点点的偏差倒不是那么容易被发现。
而新娘子的穿著打扮也是相差不多,不同的只是衣服的纹路,最大的区别就是凤冠,但红盖头一盖,谁又知道新娘是谁。
拜了堂入了新房,一切都生米煮成了熟饭。
但他的计划只是制造混乱,那绑在街道上方的帷幔倒是不知为何掉了下来。
不过他也没多想,只以为是凡一安排的,又或者真的是意外,所以连老天爷都在帮他。
接下来就很顺利了,两队迎亲队伍井水不犯河水的走过了岁绵街,接着分道扬镳,各走一边。
宫晟宇与宫璃渊分开以后,再克制不住嘴角上扬的弧度,不由得拉了拉缰绳,加快了速度。
片刻后,迎亲队伍到达了晟王府门口,四周围观的百姓还是不少的。
宫晟宇翻身下马,意气风发,嘴角上扬的弧度压都压不住,甚至眉眼间都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和欣喜,这才有了新郎官的模样。
迎接王妃入府,府门口的鞭炮更长更响,洒下的铜钱也就更多了。
宫晟宇大步走到了花轿前,喜婆喜笑颜开的将牵红塞到了宫晟宇手里,待鞭炮声响完。
喜婆高喊道:“新郎官踢轿门咯!”
踢轿门的习俗,是传说出嫁的途中会有凑热闹的邪气和灵物跟随,通过踢轿门来驱散,保佑新娘平安。
宫晟宇喜气洋洋,连踢三下。
接着喜婆又高喊道:“新娘下轿,吉祥福到咯!”
而这时晟王府门口已经摆放好了马鞍,寓意是新娘跨过马鞍,从此福禄平安,
喜婆话音一落,云若水身边的两个丫鬟便掀开花轿帘子。
围观的百姓们个个伸长脖子往里瞧,想看看新娘子多漂亮。
宫晟宇微微俯身,低头往里望,还伸出了手去搀扶新娘。
当他看到花轿里的情景时直接就傻眼了。
花轿里哪里还有什么新娘,不止没有新娘,本该坐着新娘的地方还放着一只癞蛤蟆。
癞蛤蟆张了张嘴,呱呱叫出了声,但就是趴着一动不动。
“咦,花轿里怎么是空的。”
“就是,新娘呢?凭空消失了吗?”
“什么,新娘不见了?”
人群里顿时议论纷纷,一波掀起千层浪。
有些百姓已经透过人群的缝隙看到了花轿里的情景,但宫晟宇遮挡了大部分视线,所以看的不是很清楚。
云若水身边的两个丫鬟感受到不对劲,连忙探头往里瞧。
两人都被花轿里的场景吓傻了。
“小姐呢?我家小姐呢?”
“小姐怎么变成癞蛤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