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情下人禀报过,白漫雪细细回想了一遍,再联想到白漫珍这个时候去找她。
莫名的就从中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
她朝抱琴下令道:“盯着点柳烟烟和白漫珍,有什么异常立马来禀报。”
这个节骨眼上,白漫珍去找柳烟烟肯定是有什么目的。
还不上债
至于她目的是什么,白漫雪一点也不关心。
她叫人盯着点,最主要还是怕她和柳烟烟联合,做出什么不利于将军府的事情。
只要不会危害将军府,三房如何内斗她都不关心。
在白漫雪沉思的时间里,抱琴一直安静的候在一旁。
白漫雪回神后又下令道:“抱琴,你安排人去给赌坊传话,时间一到就去向白秉武催债。
先将他打两顿,确定他还不起银子后,再废了他一条腿和两根手指。”
七百两银子用一条腿和两根手指抵债,已经算是格外开恩了。
这点银子对于他们来说肯定不多,但是寻常百姓可是几年都用不完。
按照赌坊的惯例,还不上这些银子足以让他抵命。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还不起银子以命抵债,就是官府都不会追究责任。
被赶出将军府后,身无分文又欠巨额债务的白秉武就如同丧家之犬一般四处流窜。
两天一夜没吃东西的他饿得眼冒金星,走路都腿软。
他跌跌撞撞回到将军府,但门口的侍卫说什么也不让他进去,他在门口撒泼,又叫又喊,但都没人理他。
将军府里一切如常,安静的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眼看着撒泼打滚没用,白秉武只能转身离开,他得想办法弄点吃的,不然没被要债的打死,反而会饿死。
只是他才刚转身就迎面撞上了一堵肉墙。
抬眸一看,是一个比他高出一个头的彪形大汉,他的衣服敞开着,露出健壮的胸肌,一脸络腮胡子,满脸都是凶相。
白秉武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压迫感,还有扑面而来的不善。
他往后退了几步,谁知身后又撞上了一堵肉墙。
四下张望,已经被团团包围。
“你们…你们是谁…要干什么?这里是将军府门口,你们岂敢放肆。”
“白三爷,欠赌坊的七百两银子您准备什么时候还?”
一听是来要债的,白秉武吓的脸色惨白,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他强壮镇定道:
“我…我会还的,我还…还不起七百两银子吗?你们急什么?”
“是吗?那就请白三爷尽快还债吧,不然明天七百两就变成七百零七两了。”
白秉武脸色微变,心都在滴血,却又毫无办法。
一天没还就涨七两,一个月内他如果还没还的话,那就总共要欠将近一千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