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秉武不停的磕头,哭求道:“最后一次,我保证真的是最后一次了,你们最后再帮我一次吧,求你们了。”
苏见云凉凉道:“多年前,三爷也是说的最后一次,我们二房无能为力了,我们这些年付出的肯定是不止七百两了。
如今漫菲也定下亲事了,我这个做娘的,肯定要给孩子准备嫁妆,若辉请先生上学堂也要花费不少银子。
而且府里的开支,老太太的开支都是我们负责,我们已经仁至义尽了。”
她这便是表明了二房的立场。
乔姿只低着头不停擦拭眼泪,而苏见云所说的她无言以对。
白秉武直接朝着白秉正磕头。
“大哥,大哥你帮帮我,你是家里最有出息的,你要是不帮我,我只有死路一条了……”
白秉正咬牙狠心道:“那你就去死吧!你从来不为别人考虑,你这是想要家破人亡吗?
你给我滚出去,不许再进将军府的大门,我没有你这样的弟弟。”
“不,不要,大哥求你不要,别赶我出去,我再也不敢了。”
白秉武慌张的直磕头,额头都磕破了,红肿的直渗血。
但在场的没人心软。
白秉正冷冷道:“你自己想办法将这七百两还了,如果还不上,那你就等死吧。
叫我们替你还,那你就滚出将军府,凭什么你捅出来的篓子总叫别人收拾。”
白秉武真的怕了,因为赌场的人真的会将他打死,他继续磕头求饶。
但白秉正和白秉文都无动于衷。
现在的白秉武看起来很是可怜,也就应了那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眼看着两个哥哥真的不打算管他了,他便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到了乔姿身上。
白秉武跪行几步去了乔姿面前,抱着她的腿,仰头哭求道:
“夫人,夫人你不能不管我,一日夫妻百日恩,你难道忍心看着我被赌坊的人打死吗?
我还不上银子,他们会活活打死我的……”
乔姿偏过头不去看他,但泪水却忍不住扑簌簌的往下掉,哭的几乎说不出话。
“夫人,你当掉一间铺子就够了,还完这些赌债,我一定上进,我肯定会把铺子赎回来的,夫人你不能不管我……”
大房和二房都在观望。
如果乔姿心软替白秉武还了赌债,那她就和白秉武没什么区别了。
到时直接连同三房一起赶出将军府。
乔姿伸手直接将白秉武推开,心狠的吼道:“滚,你滚,你说出的话从来不算数。
你还叫我当掉铺子,你知道一间铺子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整个三房的吃穿用度都要缩减。
你的三个女儿,一个儿子,还有妻子,侍妾,我们都跟着你一起受罪。
这些铺子和庄子,娘当初都是交给我管理的,地契也都在我手里。
你休想打这些东西的主意,你自己想办法吧,不然你就盼着家破人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