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烟烟双手紧攥,对生活已经看不到任何希望了,上次被乔姿那番话打击的无地自容,现在更觉得心如死灰。
只是,孩子还小,她这一辈子注定是在烂泥里挣扎,但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白漫珍说的那些气话也是一条出路,若是白秉武死了,就没人再拖三房的后腿了。
看在手足的份上,大房和二房也会对三房的孤儿寡母多照顾几分。
下人不知她的想法,只不停叹息。
白漫珍从柳烟烟院里离开以后,就又回到了乔姿的院中,等待乔姿回来。
乔姿此时还在白秉正的书房里。
白秉正和白秉文都在。
她声泪俱下的哭诉道:“大哥,二哥,我真的是没有办法了才会来求你们帮忙,我以为他回京城后就会改,谁知道他居然又进赌坊了。
这些天他一直都夜不归宿,整日花天酒地,我想管他也有心无力,我一个女人,总不能去赌坊把他找回来吧,我是实在没办法了啊!”
白秉正沉着脸,十分的无可奈何,眼前的女人哭哭啼啼也叫他心烦不已。
他也想狠心不管三房,但看着这三房的女人和孩子也实在是可怜。
现在他只觉得庆幸,幸好已经分家了。
只是他去将白秉武带回来了也没用,难道能抓他一辈子,关他一辈子吗?
乔姿抹着泪说道:“这次他欠下多少银子我也不会替他还了,我不能不为孩子考虑,叫赌坊的人打断他的腿,别将他打死了就行,留下一条命就行,他是不可能改的了,不可能了”
白秉正和白秉文都被她这话给震惊到了,万万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乔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绝望道:“我也是没办法了,我们不能被赶出将军府啊!也不能再连累大房和二房了,叫他承担自己的错误,没必要害的全家总不安稳。”
白秉正此时也有种深深无力感。
孩子和女人何错之有,他们都是无辜的,混账的是他这个不成器弟弟。
乔姿的话虽然无情,但也是道理,他一个人的错,没必要叫全家承担。
“弟妹,这些年你也辛苦了,你先回去吧,我这便派人去将那个不成器的东西找回来。”
渐渐上瘾
乔姿的目的达到,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白秉武已经无药可救,她找白秉正和白秉文也不是为了他。
而是为了三房不被赶出将军府,白秉武的错,只让他自己承担,和三房其他人无关。
这次她真的是狠下心了,绝对不会管白秉武的死活。
她巴不得白秉武被赌坊的人打残,这样的话他今后就没法再为所欲为了。
回去后,她疲惫的在桌前坐下,这一番闹腾,她这偏头痛的毛病就又犯了。
乔嬷嬷轻轻替她按摩着额头,一脸心疼。
“难为夫人了。”
乔姿有气无力道:“别按了,没用的,去拿根绳子来。”
嬷嬷颔首退下了。
白漫珍担忧道:“娘,请府医来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