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们怎么办,没人能阻止他去赌去嫖,难道我们只能认命吗?等着被赶出将军府去乡下?”
乔姿沉默的流着泪,纵使心软,但她也明白,她若是一再纵容,只能害的整个三房落入万劫不复。
心里打定主意,她便直接往外走。
“娘,你去做什么?”
“夫人?”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白漫珍和嬷嬷摸不着头脑。
乔姿脚步微顿,头也没回,但语气却异常冷静。
“我去寻你大伯和二伯,让你们去将你爹带回来。”
说完她便急匆匆的往外走。
白漫珍蹙着眉跟着到了门口,她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这个时候要去找大伯和二伯。
他们若是能管住父亲,就不会有现在的事情了。
当乔姿的身影消失在她的眼前时,她终于回过味来了。
明知没用,但她却还是去了,那目的肯定不是为了将父亲带回来,而是为了表明自己的立场。
三房其他人这次与父亲不在统一战线上了。
将来若是他犯错了,将他赶出去无所谓,但其他人都是无辜的。
心怀希冀
白漫珍心怀希冀,只希望这次能一劳永逸,彻底断了这个祸患。
他一个人的错,没必要让全家为他承担,她承认她心狠,但她也是走投无路了。
但她还没心狠到要让自己的父亲丧命,最坏的结果也就是让赌坊的人废了他。
至于将他打死,想来赌坊的人也没那胆子,再不济还有将军府在呢。
废了他的话,他就没法再害人了。
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想让赌徒改过自新,只怕比登天还难。
她想的其实很简单,废了总比走上绝路强。
但在这件事情发生之前,她本来还有一个一箭双雕的计策。
那就是出手算计她的父亲,然后栽赃给柳烟烟,一下子就解决了两个大麻烦。
柳烟烟生了儿子,虽然威胁不到她,但对她母亲的地位有很大的影响。
只是她一直狠不下心,毕竟那是她父亲,她还没有到丧心病狂的地步。
而且这些天柳烟烟一直很安分,哪怕是母亲将白小宝接到了身边她都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
她就在想,柳烟烟到底是因为什么安分下来的?难道就那一次直接将她打服了?
思来想去,她觉得还是那日母亲说的话将她刺激到了。
人都是有软肋的,柳烟烟的软肋就是白小宝。
白漫珍眯了眯眼,眼底闪过算计,她抬手用帕子将眼泪擦尽,说道:“我们去看柳姨娘。”
她不能将希望都寄托在母亲身上,母亲一旦心软,那迎来的必将是灭顶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