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嬷嬷只能在一旁劝着。
“老夫人放宽心,等府中条件好起来就不会这么艰难了。”
话虽如此,可三房的马上就要回来了,那是多了多少张嘴吃饭,这生活只能更差。
那送菜的婆子继续道;“厨房里的人说,老夫人一个人吃的不多,一个月若有二十两银子,也能吃好些了。
大小姐上月给了两百两,多给了一百两,二夫人上个月也给了一百两呢。”
这个婆子只是个下等丫鬟,自然不知道什么,更不知道这老夫人手里有多拮据。
老太太的脸色沉了下来,她不像是白漫雪和苏见云有嫁妆傍身,她哪来的收入和进项?
孔嬷嬷见状立马呵斥道;“你胡说八道什么,还不滚出去,以后不准进屋来了。”
那婆子吓的浑身发颤,都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战战兢兢的就退了出去。
孔嬷嬷低着头站在老夫人面前,心里也直打鼓,生怕会被连累。
好在老太太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的拿起筷子吃起了饭。
她偷偷用余光打量,这才慢慢松了一口气。
这差事是越来越难做了啊!
她在这老太太身边伺候了这么多年,自然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她入白家的时候白家刚入京城还没站稳脚跟,那是完完全全的一穷二白。
是大爷入了军队完全是靠拼命搏上去的官位,而二爷则寒窗苦读十载,这才有了功名。
兄弟俩还算是有出息,靠着自己在京城有了一个落脚的地方,这才将父母和最小的弟弟接了过来。
即便后来大爷的官越做越高,可白家的条件依旧不是很好。
直到他娶了江南首富的千金。
她进门后带了富可敌国的嫁妆,这才让将军府有了慢慢好起来的本钱。
那是孔嬷嬷最佩服的女子。
她的嫁妆从不补贴将军府,而是靠着微弱的公中进项,也就是两位爷微薄的俸禄和赏赐,再明确的与老夫人说,从她嫁妆中借一些本钱来做生意。
待生意好起来,有了盈利她便将那些本钱有收了回去,而那些赚钱的生意就算是公中的进项。
慢慢的,将军府才有了家底。
而大爷也寻得了立功名的好机会,去了边关。
因着战功,将军府地位越来越高,皇帝还赐了这座富丽堂皇的将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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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在朝为官一直兢兢业业,虽比不上大爷,但也是很好的。
只有三爷文不成武不就,可这老太太偏偏把他当做命疙瘩。
后来,大夫人去世了。
她一死,整个将军府真正意义上大乱了起来,也是那时候起开始走下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