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画见状立马给她倒了一杯水,她大口将水喝下,这才缓过来。
两人对视一眼,顿时哄笑出声。
冷玄听着马车内的笑声,跟着扬起了嘴角,挥舞着鞭子继续赶着马。
虽然那傻鸟天天喊他智障,但好在还有些用处,传信从来不会传错了。
而另一辆马车里则安静许多。
白漫雪与宫璃渊并排而坐,马车空间狭窄,又加上行驶途中马车晃动,两人难免会有碰触。
好在两人都足够淡定,几月相处,已经熟悉彼此。
白漫雪慵懒的靠在马车柔软的靠垫上,随口问道:“你来昨天晚上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宫璃渊的目光落在她膝上那雪白的小手上,并没有急着回话,而是抓住了她的手攥在了掌心。
“我出现你不觉得开心吗?”
“开心开心。”
白漫雪没什么太大反应的敷衍着,甚至无所事事的打着哈欠,也懒得将手从宫璃渊掌心抽出来。
她还真没觉得多惊喜,因为她和宫璃渊几乎是天天晚上都见了面,天天都腻歪在一起。
况且这家伙总是搞突然袭击,从天而降出现在她面前,她都已经习惯了。
宫璃渊把玩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抚摸着她掌心因为习武而形成的老茧,委屈巴巴道:
“你看你,这么敷衍我,是不是烦我了?”
白漫雪挑眉看他,轻笑道:“战神大人,你这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样要是被世人知晓,那可真叫人瞠目结舌。”
宫璃渊十分无奈的看着身旁的女子,眼底满是幽怨。
“你是不是一点都不想见到我?”
“好了好了,先说正事。”白漫雪坐直了身子,神色很是严肃。
宫璃渊见她这样,便也认真了起来。
“这个真清道观的玄天真人是个有真本事的,他是第一个知道我重生而来的人。”
宫璃渊一听也来了兴趣,“他是怎么知道的?”
于是白漫雪将当时重生的情况说了一遍。
尤其是道士和和尚说的话。
当时道士是没来的,他的原话是。
“是福不是祸,好歹都是白漫雪的命数,既有今日,那便是前世今生的因果循环罢了。”
而和尚是说:“阿弥陀佛,施主,贫僧啰嗦几句话,望你珍重,你的身上怨仇太重,杀孽太多,请万事向善各凭良心,上天自有公道,该来的,该去的,都有他的去处,”
所以这个道士是个高人,人为至,但却知晓她身上背负着前世今生的因果。
至于那个和尚,或许最后他也看出了什么,但是他的话白漫雪很不喜欢。
讲完这些,白漫雪便很是期待的说道:“我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见见这位道长。”
宫璃渊则一言不发的深深的凝望着她。
白漫雪以为他有话要说,便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谁知宫璃渊却一本正经道:“原来我是第三个知道你是重生的。”
白漫雪:“…………”
两人相处时间越久,白漫雪便越觉得,身旁这人像是被掉包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