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为您和宸王殿下还未成亲,而宸王又是嫡长子,这事情也就没个准信……”
白漫雪悠哉悠哉的神色渐渐就凝重了起来。
她怎么忘了。
宫璃渊是嫡长子,在诸位王爷公主里排长,长兄未娶妻,底下的弟弟妹妹便只能耽误着。
长幼有序,嫡庶有别。
而女子二十还未成亲已是少数。
可以说,这些王爷公主们都未成亲都是因为宫璃渊的缘故。
请安风波。
所以她和宫璃渊成亲的事只怕没法延后了。
但也是不打紧的,王爷成婚,婚事也得筹备好几个月,所以半年时间应该还是有的。
半年的时间,她得尽快解决家里的麻烦。
想到这些,片刻的轻松荡然无存,白漫雪疲惫的揉了揉额角,淡淡道:“抱琴,就寝了。”
“是,小姐。”
深夜,皇宫。
御书房内灯火通明。
裕公公匆匆入殿,俯身朝龙案后身着龙袍的男人禀报道:“皇上,宸王殿下与平乐公主回京了。”
神色冷沉执着朱笔的男子手一顿,一滴红色的墨汁从笔尖滴落,在雪白的奏章上映出一大块斑驳痕迹。
他微微蹙了蹙眉,随手将朱笔放在了笔搁上,看向裕公公,面露喜色的问道:
“他们现在在何处?宸王可入宫来了?”
裕公公面露迟疑之色,顿时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
宫天逸瞪了他一眼,急切道:“朕问你话呢,怎么支支吾吾的。”
裕公公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讪笑道:“宸王殿下回京城以后,先送了平乐公主回将军府,在将军府用了晚膳后就回宸王府了。
现在天色已晚,宸王殿下舟车劳顿肯定累了,估计已经歇下了,皇上放心,宸王殿下明日一早肯定就会来给您请安的。”
宫天逸摆了摆手,心情说不低落那是不可能的。
这两人先回将军府就算了,念在白家那丫头不顾艰难险阻,陪着渊儿吃苦的份上,他自然可以不计较。
只是回完将军府却不进宫来请安,可真是…………
想骂点什么,可偏偏又舍不得,心里只记挂着这绝情蛊可解了。
眼下天色已晚,要进宫来早就来了。
宫天逸如同被人从头浇了一盆冷水,直接凉到了脚。
他知道裕公公这老家伙是在安慰自己,他这个儿子他了解。
估计明天都不会主动进宫给他请安,与他讲这绝情蛊的事情。
至于白漫雪,无召自然也不能主动入宫。
他叹息了一声,只希望老天爷多眷顾,这绝情蛊能给解了,不然这辈子他都没脸下去见她。
“皇上,您也早点歇息吧,公务繁忙,但龙体要紧呐。”
眼下宫天逸也没心情再处理公务了,尤其是瞅见案桌上,那铺开的折子上,晕染的那一大块格外刺眼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