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璃渊走到白漫雪身边,说道:“我与你一起去见你父亲,亲自向他请罪。”
白漫雪没有拒绝,与白初瑜一起,三人并排走入了将军府。
禀报的护卫一路跑一路高喊少爷和小姐回来,这消息很快就在将军府里炸开了锅。
书房外,护卫气喘吁吁的禀报道:“老爷,少爷和小姐回来了。”
白秉正此时正在书房里处理公务,一听到禀报立马放下卷宗,激动的从案桌后站了起来。
女儿回来了。
女儿终于回来了。
这半年多,他无时无刻都在担忧和焦虑,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甚至好几次都冲动的想要去找皇帝解除女儿与宸王殿下的婚事。
可皇帝似乎是知道他在想什么,总时不时的宽慰安抚他,现在女儿已经被宸王拐跑了他就是急着解除婚约也没用。
白秉正急匆匆往外走,一路上的风似乎是太大了,他的眼睛不由得一阵阵泛酸。
女儿长这么大,从没离开他这么久过。
他娇生惯养的宝贝女儿,在外面这么久,不知道受了多少苦。
而白漫雪也知道父亲肯定会急着来见她,所以她和白初瑜还有宫璃渊进府后就直接在前厅里等候了。
当白秉正出现的时候,兄妹俩齐齐跪地请罪。
白秉正眼里只有女儿,加快脚步就进了前厅。
这时,宫璃渊也缓缓跪在了白漫雪身旁。
在他心里,白漫雪是他的妻,妻子的父亲,自然也是他的父亲,女婿是半个儿子,儿子跪父亲天经地义。
可这个举动却把白秉正吓坏了,还没来得及和女儿说上一句话,就下意识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宸王殿下可真是折煞老臣了,老臣受不起您如此大礼啊!”
白漫雪也没想到宫璃渊会突然下跪。
更没想到外出半年多回家和父亲第一次见面会是这样的场景。
大堂里,四人相对而跪。
宫璃渊拱手道:“将军多虑了,我是来请罪的,我瞒着您将漫雪带去了边关,是我不对。”
人家如此有诚意,白秉正还能说什么。
虽然宫璃渊将责任全部揽下,但他知道,此行自己的女儿肯定也是愿意去的,不然没人能强迫的了她。
甚至宫璃渊和白初瑜还有孙洄都肯定不让她去。
思及此,他无奈道:“殿下您先起来吧,微臣不敢受您如此大礼,这件事情,微臣也没有怪您的意思。”
宫璃渊本想请罪,可如此一来反而是弄巧成拙了。
他只能先从地上起来,再去搀扶白秉正,而白漫雪和白初瑜还跪在地上。
白秉正心疼女儿,不忍心她跪着,只能说道:“你们两个也起来吧。”
跪来跪去的反而是说不上话了,白漫雪和白初瑜干脆也起来了。
等白秉正和宫璃渊在上首落座以后,兄妹这才齐齐向白秉正鞠躬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