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玄大哥,麻烦你帮我把星衍抬到马车上去。”
如画声音沙哑,双眼肿的跟核桃似的。
“好。”
冷玄小心翼翼将星衍抱起,放进了垫满了软乎乎被子的马车里。
如画怕马车颠簸会让他痛苦,所以将带来的被子全都垫在了星衍身下。
由于背部伤的很严重,他就只怕趴着睡。
刚处理好一切,白漫雪和白初瑜,还有江萧寒就回来了。
白漫雪关心的问道:“星衍怎么样?”
宫璃渊噙着寒意的双眸缓缓柔和下来,温声道:“伤口处理好了,现在就看他能不能挺过去了。”
白漫雪忧心忡忡的叹息了一声,这一路走来可真是坎坷,真的不想再发生任何伤亡了,只希望星衍能挺过去。
冷玄看了眼天上的圆月,无奈的说道:“天色不早了,王爷,夫人,你们早点睡吧,今晚属下守夜。”
“嗯,我先去睡了,累死了,后半夜你叫我,我换你。”
江萧寒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飞身上了一棵树,找了一个宽敞的树干靠着树就闭上了眼睛,很快就响起了呼噜声。
白初瑜撇了撇嘴,一日既往的嫌弃道:“猪投胎嘛这是,这就睡着了。”
“哥,累了一天了,你也早点睡。”
白漫雪疲惫的揉了揉眉心,只感觉身心俱疲。
刚想去睡觉,忽然想起如画好像也受伤了,她有些不放心,直接就去了星衍休息的马车。
马车里很安静,她走上前轻声唤道:“如画?”
结果掀开帘子的是侍书,侍书将车帘子挂了起来。
小小的马车里挂着一盏昏暗的油灯,星衍趴在那里没有任何动静,身上盖着一床被子。
如画眼睛红肿,正轻轻替他擦拭额头,脖颈,还有后背。
“小姐,星衍发热了。”
侍书情绪低落,眼睛红红的,显然也是哭过了。
她和如画感情一直都很好,如画难过,她自然也跟着难过。
现在距离星衍受伤已经过去快两个时辰了。
他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发热肯定是在所难免的,而且还不知道有没有受内伤。
但看这情况,恐怕内伤也不轻。
可现在除了等待已经别无选择了,相信宫璃渊一定派人回去找赤木。
所以现在她比较关心的是如画的伤。
“如画,你的伤没事吧?”
如画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露出一个勉强的笑。
“多谢小姐关心,奴婢的伤不打紧,只是皮外伤,已经上过药了。”
“那就好,你……”
白漫雪本想劝她别太伤心了,可看着她那满眼都是星衍的模样,想说的话也就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