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将妹妹托付给宫璃渊是个很不错的选择,他靠的住,而且还有情蛊这个保障在。
毕竟女孩子早晚都是要嫁人的。
嫁人是一场豪赌,更是相当于二次投胎,人心终究是隔肚皮的,谁又能真正了解一个人,而且人心还是时时变的。
所以宫璃渊真的是最好的选择,他现在就等着两人成亲,自己能喝上一杯喜酒。
白漫雪脸微红,却很是开心。
自从宫璃渊的绝情蛊解决以后,她每时每刻都能感受到宫璃渊那毫不掩饰对她的在意。
只要抬头他就在,眼神永远都是那样的温柔。
“先吃早膳吧,吃完早膳去给蛊婆拜个早年,下午收拾东西,我们明天启程回去了。”
宫璃渊将桌上温热的白粥端到了白漫雪面前,又给她剥起了茶叶蛋。
一系列动作十分的自然而然,好像就该如此一般。
看他对妹妹这般呵护,白初瑜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江萧寒却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他这个王爷师兄居然会伺候人!!
真是稀奇。
遥想当年他受伤加上生病卧床不起,他这位师兄看都不看他一眼,更别说剥蛋了。
果然啊,人和人是不同的。
吃着饭,白漫雪突然觉得少了点什么,她四下打量便朝二楼看了看,问道:
“表哥呢?”
白初瑜就住在孙洄隔壁,听见白漫雪的话他直接摊手道:“不知道,好像一晚上没回来。”
“什么?”白漫雪顿时惊呼出声。
表哥是一个稳重的人,怎么可能一晚上没回来。
想想办法
这倒是有点奇怪了。
但这是在巫族,孙洄也不是小孩子了,虽然不至于让他们太过于担心。
但到底也是让人无法放心的,只想着肯定有什么事情耽误了。
白漫雪随意喝了几口粥就没什么心思再吃了。
一夜未归,表哥他去做什么了?
白初瑜见她心不在焉便安慰道:“别担心了,他那么大个人了,还能丢了不成。”
江萧寒勾了勾唇,在一旁搭腔。
“这彻夜未归的还能去干什么了,说不定正和心上人在哪里幽会。”
白初瑜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别胡说,我表哥不是这种人。”
江萧寒耸了耸肩,一脸的玩味。
而此时,忘忧谷。
清晨明媚的阳光柔和的洒向万物,清脆的鸟叫一声接着一声。
空气中满是新鲜的空气和青草露珠的气息。
一滴露水顺着嫩叶滑落,落到了孙洄的脸上,冰凉发痒的触感让他蹙了蹙眉。
微微动了动,只感觉浑身冰凉,尤其是右手,什么东西压着他,都已经发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