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秀的脸色逐渐变的苍白,她咬着下唇,眸中蓄满了泪花。
花槐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孙洄的这话仿佛是他意料之中。
而许云瑞只是不停叹息,她已经在极力阻止这段孽缘了,可感情这东西根本不受控制。
蛊婆更是神色淡然,孙洄的话并未让她有任何情绪变化。
反倒是花秀的哥哥们沉不住气了。
老大花怀瑾只是面沉如水的盯着孙洄,恨不得扒他的皮。
老二花承安与他相反,他脸上依旧挂着笑,只是嘴角的弧度深了深,眸中却泛着凉意。
老三花佑平直接怒拍了一下桌子,骂道:“你别不知好歹,我小妹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你害我小妹伤心,还敢来求我们解蛊,你做梦……”
“佑平,闭嘴。”
花槐沉下了脸怒斥了一句。
他这才安静下来。
结果还真是朝着她预料的方向发展,白漫雪表面上淡定,心中已经是凉了半截。
虽然花秀的哥哥说的不算什么,而且还可能是气话,但这怎么能不让人往坏处想。
而花秀的父母还有婆婆他们都是活了半辈子的人精,从他们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甚至在孙洄说出这番话以后,脸上依旧不露喜怒。
这个时候白漫雪和宫璃渊只能沉默。
因为他们和巫族没有任何交情,所以没资格去多说什么。
所以最后结果会如何,全在孙洄身上。
但如果是要用孙洄去换宫璃渊解蛊,那他们都不用商量,决定都会是一致。
他们不可能用别人的一生来换他们相守。
峰回路转。
花槐看向孙洄,脸上的怒气渐渐消散,但脸色却是越来越凝重。
“花秀和解蛊是两回事,至于这个绝情蛊确实是很棘手。”
孙洄迫不及待的问道:“那有办法能解蛊吗?”
花槐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了蛊婆,孙洄则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说到这个,蛊婆脸上的笑意已经全部消散。
这个变化倒是让白漫雪和宫璃渊还有孙洄都十分的不解。
刚才孙洄说不喜欢花秀她的脸色都没有这么难看。
难道这绝情蛊居然棘手到了这个程度?
白漫雪和孙洄难免忧心忡忡,但宫璃渊却是越发淡然。
他抬眸看向了蛊婆,两人对视,似乎都看透了对方的想法。
宫璃渊不着痕迹的勾了勾唇,接着极其平静的收回了视线。
蛊婆的反应其实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因为这绝情蛊如此不一般,只怕在这巫族中都没几人能下,而这种隐世巫族只怕世间也没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