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马拉雅——”
艾娃大喊。
“这孩子是第一次走迁徙的路,正兴奋呢……”
大家包容地将她围在最里面。
“席拉!”
艾娃声嘶力竭地大喊。
“我们来喜马拉雅啦——”
作者有话说:
这篇文的灵感是我上初中时的某节语文课。印象中好像是节试卷阅读理解评讲课,语文老师在上面说“据说天鹅是现在少有的能飞越喜马拉雅的鸟类。”其余事情都忘得差不多了,唯独这句话莫名记了很多年。
奇迹豆
雨下个不停。
饱饮雨露的草野在疯狂生长。黑夜仿佛能听见那迸出泥土的声响。
然而芙洛西充耳不闻。她整理好自己的头发,确保一张脸还能显露出来,这才快步跑向蹲据在雨夜的阴森古堡。
砰砰。
砰砰。
沉闷的声音在古堡里回荡。黑影挪动,一双锐利的眼睛迅速透过门缝,打量门口楚楚可怜的少女。
“雨太大了,我和侍女走散了,现在实在没地方去,能让我借宿一晚吗?”
那双眼睛居高临下扫视了她一眼,没有半点怜悯,全然是排斥。
“往北走一阵就能看见村庄,雨不会一直下,你可以去找那边的农户。”
门马上就要关上,芙洛西赶紧抓住门,泪眼汪汪地望着对方。
“那实在太远了,你看现在雨下得这样大,我一个人哪里去得了?你就让我进去坐一会儿,好歹等雨小一点再说吧?”
“不,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现在就去,还能赶上庄户人家锁门。”
门眼看着真的要关上了。芙洛西使劲抓紧门边也无济于事,她怀疑这个狠心的女人会直接将她的手夹断。
“门达菲,是谁在外面?”
沙哑的女声从古堡深处传来。门霎时间停住了。门达菲的瞳孔一缩,她警觉地转身行礼。
幽深的黑暗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因为削瘦而显得尖锐的轮廓,仿佛一柄残剑插在了古堡中央。
“夫人,是个躲雨的姑娘。”
门达菲站在门缝之间,高挑的身体将来人挡住。然而对方显然不满,呲溜一下走上前,戴着浸湿的蕾丝手套提起裙摆,像模像样地屈膝行礼。
“敬爱的伯爵夫人,打扰了,我是菲克纽斯的公主芙洛西。风急雨大,我们人生地不熟走散了。不知可否求您怜爱,让我在此躲雨?”
“菲克纽斯……”
沙哑的声音没有情绪起伏。
芙洛西悄悄捏紧了裙摆,脸上却仍保持着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