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说喜欢这里的气候,但突然还是觉得在北方生活的自在些。
“不会,别瞎琢磨。”
聂明书摸了摸江晓真的头,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又没忍住低头亲了亲,“有我在,还能让他们对你有意见。”
江晓真的皮肤光滑细腻,到了空气湿润的南方,皮肤就更加柔软了,亲起来感觉特别的好。
聂明书忍不住亲了又亲,江晓真被他的胡茬扎的皱眉,伸手推开了他,“胡子扎人,别亲了,你赶紧下楼去,不然他们还不以为咱俩在卧室干什么了。”
聂明书抱着江晓真安抚了她一番,“那你在屋里待会,我先去跟他们说说话。”
“嗯。”江晓真点了点头。
聂明书正要走,江晓真抓住了他的手,那双黑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我调整一下就下去陪他们。”
“没事,你能适应了再下来,我自有办法帮你打掩护。”聂明书对着江晓真勾唇一笑,那笑容很令江晓真心安。
她知道自己社恐这点不太好,但强行融入的话,生理上的心悸会让她很难受。
聂明书出去后,江晓真收拾了一下衣服,把衣服放进了柜子里。
这个屋子是聂明书以前的房间,一张木床,一个简单的衣柜,一个写字台,简简单单空空荡荡的。
原身结婚后住了几天觉得小,就非要换人家大主卧,逼着老两口住这屋。
她随军之后,老两口估计又搬了回去。
这屋虽然不大,但是靠里面,环境安静。
房间的床铺已经铺好了,床上的被子柔软舒适,看着像是晒过的新被子。
江晓真调整了下心态,想着早晚都是要面对的,整理了下衣服下了楼。
刚走到楼梯拐角,就听到张丽琴说:“晓真坐车累着了让她歇会,等会我在单独给她做。”
“嗯,她有点不舒服,我让她收拾完衣服躺着休息会了。”聂明书给她打着掩护。
聂江涛轻哼了声,“休息好了,有力气作我们老两口。”
张丽琴听到聂江涛的话不乐意了,“啧,你怎么这么说话呢,晓真就是小时候没有妈护着,自己竖了身刺护着自己。”
想起江晓真小时候就没了妈,被后妈欺负,张丽琴就心疼,“你看有明书疼了,她这刺不就软下去了,我跟你说老头子,你别对晓真拉着张脸。”
聂明书也顺着张丽琴的话劝聂江涛,“嗯,妈说的不错,晓真真的改了,你好好跟她说话,别那么大意见。”
聂江涛张嘴想反驳,最后抿了抿嘴妥协了,“知道了,她不胡闹我也不会对她有意见。”
江晓真听到下面的对话,有些不好意思。
她径直走下了楼梯,故意发出了点声音。
张丽琴听到动静,抬头看到江晓真,笑着走了过去,“晓真下来了,刚好过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