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麦:我们共同商量给你放个长假,等你哪天想回来了岗位随时朝你开放。]
[麦麦:我会想你的。]
[序:家里出了点事,谢谢你的关心]
[序:不用给我留位置]
好累,长途跋涉后的身心疲惫贯彻全身。
宋槐序已经想好,即使没成功逃离,回到汴城也不想继续上班,他承认自己有逃避心理,光是应付江维瑾一个人已经快让他喘不过气,更别提工作室里还有个柳屿。
他冥想之际,房门被敲响,小齐端着一盘精致的点心走来。
“宋先生,这是酒店一些的下午茶,可以尝尝。”小齐把东西放在他跟前桌上,瓷盘里摆着三块慕斯蛋糕,边角两片薄荷叶点缀,“江总说您喜欢吃甜食,所以选的招牌,附近有很多特色小店,等午休结束可以去逛逛。”
比起绞尽脑汁地思考缜密计划让自己头疼,不如好好生活享受当下。
宋槐序朝小齐道谢,走到阳台边眺望风屿湾景色。
海水裹挟着浓烈的阳光,化作朵朵白浪涌上平静的海滩,微风习习,海水深深,空气中弥漫着清新而潮湿的香味,这是夏末的讯号。
远远望去,边角的几棵椰树相依相偎,摇曳生姿,水面是透底的蓝,树叶是青翠的绿,人来人往,一派祥和。
他眸光投向左侧的一家小店,生意貌似比上回更为火爆,队伍长龙排到门外,在浅滩留下一串串脚印。听澜甜品属实做得好吃,过两天再去尝尝。日落么,在房间就能看到,视野极好,他打算在房间躺一天,伴着海风入眠。
显然,想法不成立。
正在他准备悠悠入睡时,夏晴的消息接踵而至,他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去应对这位角色大转变的“母亲”,索性坐视不理,晚点再做回复。
小齐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他的思索,随之共同到来的,是江维瑾从电话另一头传来的声音:“夏阿姨给你发消息了。”
宋槐序神色一愣,看向毕恭毕敬的小齐,又瞅了眼自己手机,今日没有任何通话记录,气不打一处来。江维瑾这是算准了他不会接听,所以直接选择打给助理,料到他不会让小齐左右为难。
宋槐序愤愤道:“我知道了。”
“现在回复。”江维瑾口吻坚决地命令,旋即对小齐道,“小齐,你去看着。”
他看见小齐微微朝前迈了两步,在床尾处停下,面露难堪。
江维瑾这话明摆着不信任他,连回个消息都要派人盯着,这让宋槐序很不爽,既然提醒了,他肯定会照做,还让人来监视,无非是对他心生猜忌。
宋槐序心里像被塞了团棉花,血液浸湿逐渐膨胀,不适感油然而生:“你不信任我?”
“你也不信任我。”江维瑾毫不犹豫地回答。
许是天气燥热,连飞鸟都不愿吱声,只剩无声缄默。
最后还是小齐出声化解矛盾:“宋先生已经在回消息了,您请放心。”
夏晴给他发的讯息可以总结为几个点:一是开门见山地承认这样做很卑鄙,为此感到抱歉,二是罗列证明,有dna检测报告证明以及当年偷换孩子的护士做人证,三是复述原想法,要把叶蓉告上法庭,结果因为对方身体太差,担心心脏病复发出意外,选择搞垮公司,最后让他不要责怪江维瑾,说计划和江维瑾没有任何关系,把责任全部归到她和靳斯年身上。
宋槐序没做好心理准备面对夏晴,索性草草地回复了个嗯字,便把手机倒扣在床边。
他看向站得笔直端正,气质肃然的小齐,没忍住好奇道:“你在公司是不是经常被压榨?”
小齐面不改色答道:“没有,江总对员工很好。”
“你和我出来小半天,接了不下十个电话。”
“我在和其他人对接工作。”
小齐得陪他七天,不可能时时兼顾工作,宋槐序对此不疑有他。
刚才与江维瑾那番对话彻底打消了他的困意,宋槐序表情恹恹,莫名有些烦躁,他好像习惯有人陪在他身边,即使没有,也会有一只充满热情的小狗黏着他,让时间流逝更快。
“宋先生,附近有一家狗咖,距离不远,要去看看吗?”小齐提议。
宋槐序掂着项链吊坠的指尖顿住,似是不解这句话的用意。
小齐瞅着那银丝里透着的点点白色,做出推断:“如果我没猜错,您项链里装的应该是宠物乳牙。”
好强的洞悉侦查能力,宋槐序算是明白小齐年轻且能稳坐助理位置的原因了。
“没事,我睡一觉就行了,你也去休息吧。”
“好的,我就在客厅,有事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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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三天没出过酒店,宋槐序在房间快待到发霉,所谓的旅行只是换了一个地方睡觉而已。小齐也没出去,一直在房间里默默陪着他。
来这的第一天,他想过趁小齐睡着,晚间悄悄出逃,夜黑风高,半夜两点多,宋槐序借着月色换好衣物,脚步极轻地推开寝室门,刚往外迈两步,就被一道声音喊住。
“宋先生要去哪?”小齐嗓音还带着轻微的倦意,从沙发上起身,薄被蜷成一团,此刻正目光炯炯地看向他。
宋槐序脚步蓦地顿住,心虚地转身,毫无防备地对上一双凌厉且疲倦的眼睛。
“我……拿瓶水喝。”
这理由说出来他自己都不信。
“你床头我放了两瓶矿泉水,其余饮料在小冰箱,要喝什么我给你拿。”小齐说着就摸黑朝冰箱走。
宋槐序忙阻止对方即将开灯的动作,说道:“没事我自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