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什么?好像是在指责自己……
“露娜?”
猛地睁开了眼睛,她贴在提姆的胸口,暖意来源于他的体温,她几乎躺在提姆身上。
“你做噩梦了?”他问道。
露娜干涩的喉咙“嗯”了一声,终于松了口气一样重又躺回他的身上,柔软的肌肉不仅带来了温暖,更是一种怪异的安全感。
“事情解决了吗?我说那个恶灵……”露娜慢慢地问。
提姆一只手抱着她,另一只手去床沿拿水杯,他道:“已经结束了,温彻斯特们去了凯特那里再确定一下地球666的能量基准,顺便确认一下凯特有没有事。”
露娜松了口气,她双手勾住了提姆的脖子,脸颊贴在他似乎微凉的侧颈。
“怎么了?”他扶起她的脖子,将水杯递到她的唇边。
“一切都结束了吗?”她问。
“恶灵……恶魔,不会再来找你麻烦了,但……”提姆说道,“为了以防万一,那枚硬币还是带在身边更安全些。”
“我该回哥谭了。”
他正在穿一件套头的卫衣,头发乱糟糟的,这会儿看上去年少。
露娜看着他换衣服,意识到原来提姆身上有那么多的伤痕,侧腰有淤青,肩膀也有淤青,颜色深浅不同,就像是在不断地受伤。
她愣怔着:“……你身上的伤,是极限运动吗?”
提姆的动作停了下来,手里拎着一条黑色的休闲裤,转过身来看露娜,他似乎想解释什么,但又最终只是道:“……是啊。”
是吗。
露娜欲言又止,觉得提姆展现出来的敏捷性不至于会受人欺负,但看着那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总是心里有些难过,她朝着提姆靠近了一些:“疼吗?”
她问着,一只手试图去触摸对方的大腿外侧的伤痕。
跪在床沿的提姆一个闪身套好了长裤:“还好啦,不是很痛。”
他是笑着的,声音听上去也足够俏皮,分明不是适合悲伤的场景,露娜仰着头问他:“这些极限运动一定要做吗?”
提姆愣了,半晌:“是的。”
她不想干涉提姆的喜好,但看着这些伤口总是觉得担心,露娜停顿着:“注意安全……至少。”
将自己落在额前的几缕头发顺了顺,提姆侧身坐在了床沿:“我会的,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不会有事吗?浑身都有淤青的地方,胸口还有划伤的痕迹,尽管只是在急诊室实习了没多久,她可是正常在医学院毕业出来的,很难分不清那些疤痕是因为什么导致的。
她动了动嘴唇,最后还是闭上了嘴巴,该说什么,又不该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