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姝望着他英俊深邃的眉眼,忽然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化开了。
她小心折好纸条,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在他耳边说:“谢谢你,你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公!”
梁怀暄垂眸笑了。
番外·伦敦的雪可是伦敦现在不下雪。……
圣诞节临近的伦敦仿佛被施了魔法,大街小巷都挂满了闪亮的彩灯,随处可见圣诞装饰,奢侈品店的橱窗里全是圣诞限定款,看得人眼花缭乱。
rentstreet早就挂上了天使灯,整条街闪闪发光,圣诞氛围满满。
gracia老师的工作室就在这附近,岑姝抱着一杯热乎乎的榛子拿铁走出来,立刻从包里掏出手机。
聊天界面最顶上那个联系人备注也从“l”变成了“亲亲老公”。
她撇撇嘴,这个“亲亲老公”居然这么久都不给她发消息!
“哼!”岑姝愤愤地锁上屏幕,把手机扔回包里。
转眼结婚第二年,在那场轰动全港的婚礼后,两人又开始度蜜月旅程,几乎把岑姝喜欢的国家全玩了个遍。
回国忙碌一段时间后,星星艺术疗愈中心正式落地,加上小宜帮忙打理圣济,岑姝总算能腾出手继续学珠宝设计。
三个月前,gracia发来邀请,她二话不说就飞来伦敦参加为期半年的大师班。
前天晚上回家和梁怀暄视频的时候,她莫名其妙就跟梁怀暄闹起脾气,虽然电话那头他好声好气地哄,她还是挂了电话。
其实她自己都说不清在气什么。
自从来伦敦进修,梁怀暄每个月都会飞来陪她,两人感情太好,岑姝分离焦虑又变得更严重了。
岑姝没直接回肯辛顿的别墅,而是让司机拐去了百货,虽然还在生闷气,但圣诞礼物还是要买的。
她给梁怀暄挑了副蓝宝石袖扣。
刚提着购物袋走出百货,手机就响了。看到来电显示,她眼睛一亮,又马上撅起嘴,接起电话故意不说话:“……”
电话那头响起梁怀暄低沉的声音:“在哪?”
“刚下课。”岑姝敷衍地回答,有些不情愿地又补了句,“在harrod”
“还在生气?”
“没有!”
梁怀暄顿了顿,“同我讲话不超过三个字,这叫没生气?”
往常她接电话,早就“老公老公”地撒娇了。
岑姝一听更委屈了,嘴巴撅得能挂油瓶:“本来就没有!你工作那么重要,哪有空管我!”
梁怀暄只是轻笑一声,没说话。
岑姝皱眉,没想到他就这个反应,这就完了?不哄她了?
她一口气郁结在心口,想挂电话却又舍不得,正纠结着,余光突然瞥见街道对面停着辆一辆黑色迈巴赫。
梁怀暄在伦敦也有许多处房产,常开的是一台迈巴赫。
迈巴赫旁倚立着一个颀长的身影,正举着手机望向她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