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胸设计、鱼骨收腰,裙摆的古董薄纱层层叠叠成立体造型褶裥设计的三米大拖尾。
为了和主纱搭配,岑姝挑选了爹地留下的一顶古董钻石孤品冠冕。
最引人注目的还有裙摆上纯手工镶嵌着一颗颗货真价实的钻石,银河碎钻,熠熠生辉,像是披着一层流动的星河。
距离越来越近,岑姝下意识地挽紧了闻墨的手臂。
闻墨问:“很紧张?”
“哥,你紧张吗?”
“我紧张什么?”
“……那我也不紧张!都是婚纱太重了,好难走。”岑姝故作轻松地说,“哥,要不然你松手,我一口气跑过去好了!”
闻墨瞥她一眼,“就这么急着嫁?”
“还好啦。”岑姝又低声问,“哥,你会不会舍不得我嫁人?”
闻墨毫不犹豫:“不会。”
“嘁,待会可别偷偷抹眼泪哦。”岑姝顿了下,“要是爹地……”
闻墨知道她想说什么,拍了拍她的手背,嗓音低沉:“老豆会看到的,你也会幸福,阿妹。”
就算岑姝结婚,他也会继续为她保驾护航。
此刻,站在仪式台上的梁怀暄表面镇定自若,实则掌心早已沁出一层薄汗。
这首入场曲旋律舒缓,也很应景,十分符合他此刻的心情——
nowyouredressedwhite
(如今你身披白纱)
andyourewalkgtowards
(正朝我缓步走来)
icantbelieveyeyes
(我几乎不敢相信我的眼睛)
lstarattherestofylife
(我正凝视着我的余生)
最后一句歌词落下,他的“余生”真的走到了他的面前。
梁怀暄从闻墨手中接过了岑姝。
闻墨此刻神情也很认真,声音低沉:“好好对她,别让她哭着找我告状。”
梁怀暄沉声应道:“放心。”
岑姝手才搭上梁怀暄的手心,眼眶就倏地发热,突然有些不真实和不舍得,转头看了一眼闻墨,“……哥?”
闻墨朝她肯定地点了下头,“去吧。”
他代替父亲送妹妹走到了这里,目送她迈向更加幸福的人生。
今天台下宾客席来的都是至亲挚友,全都在以最诚挚的眼神看着他们。
司仪在主持着流程,两人却仿佛屏蔽了一切外界的喧嚣,深深地对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