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了?”梁怀暄单手扶着方向盘,语气平静。
“你是不是有点失望啊?”
“不是失望,是吓了一跳。”梁怀暄抬手揉了下眉心,又无奈地叹了一声。
他每次都做好了严格的安全措施,虽然安全套并不是百分百避孕,但万一呢……
岑姝问:“你不想要宝宝吗?”
“是没有想过。”梁怀暄又顿了顿,“我们先暂时不考虑这个问题。”
怀孕太辛苦了,他见过公司一位女高管孕吐到住院,也记得堂姐生产在产房折腾了二十多个小时。
岑姝才多大?
他不舍得让她吃这种苦。
岑姝迟疑了一下,有些震惊:“难道你想40岁再要孩子?那也太老了!万一你到时候……”
梁怀暄瞥她一眼,眼神含着淡淡的警告。
岑姝噘了下嘴:“……”
晚上吃饭的地点定在莱汀的空中花园,最近又来了一位法国大厨,正好也试试婚礼上酒宴的菜单。
令窈这几天也住在这,一切岑姝都提前打点好了。
两人上了电梯到空中花园,岑姝说:“怀暄哥哥,你先去餐厅等我,我去套房找窈窈。”说完,又想起来一件事,“你打电话给我哥,我都忘记了。”
梁怀暄应下,送岑姝上楼才离开。
岑姝走到令窈住的套房门口,她和令窈已经很久没见,心情都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她抬手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儿,门内响起一道清冷的女声:“你好,是谁?”
“honey!!是我!诺宝!”岑姝忍不住雀跃起来。
“宝宝,等我一下……”
岑姝在门口等了一分钟,门缓缓打开,那张清冷美人脸出现在眼前,还是美得让人屏息。
令窈穿着件白色真丝睡裙,长发只用一根眉笔随意挽起,几缕碎发垂下来,贴在白皙纤细的脖颈上。
她的脸自带故事感,且极其上镜,眼尾微微上挑,双眼皮浅浅的一折,极具辨识度。
她脸上的妆容很淡,涂着低饱和度的灰粉色口红,衬得肤色如冷玉,眼尾还带着一抹说不出的慵懒。
岑姝一直觉得令窈身上的气质很吸引人,表面霜雪般清冷疏离,说话也轻声细语,可是她就是觉得令窈很劲!
“诺宝,你来了?”令窈牵住她的手,手上温度有些凉。
岑姝一进门就愣住了,“窈窈,你房间怎么这么乱,被打劫了?”
令窈神色极轻地滞了一瞬,又很快舒展,牵着她的手往次卧走,声音温温柔柔的:“今天有点累,不想收拾了。我正好要换衣服,你帮我挑一件,好不好?”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