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怀暄一把将她裹进黑色风衣里,岑姝把脸深深埋在他胸口,瓮声瓮气地说:“好想你!”
说完她自己都笑了,明明下午才见过。
和梁怀暄拍拖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他表面总是淡淡的,可那份温柔却不知不觉就渗进骨血里,让她越来越贪恋这份温度。
梁怀暄收紧手臂,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沐浴后的香气,低头轻吻她的发顶,“我也想你。”
岑姝在他怀里仰起脸,“你要不要偷偷跟我回房间?”
梁怀暄无奈,屈指刮了刮她的鼻梁,耐心地哄她:“按规矩不能在这留宿,天一亮我就来了,好不好?”
“不好!”
“……”
岑姝想了想,又说:“那你就上去陪我说说话,就一小会嘛。”
看着她期待的眼神,梁怀暄终是妥协:“好,今晚你要早点睡,等你睡了我就走。”
“成交!”岑姝顿时眉开眼笑,拉着他就要往里走。
“你哥睡了吗?”
“没见到人肯定睡啦。”
两人轻手轻脚进了玄关,梁怀暄刚换好拖鞋,岑姝突然一个急刹车撞进他怀里:“哥!你做咩啊,好吓人啊!”
刚才还不见踪影的闻墨,此刻坐在沙发上,面前摆了一瓶威士忌。
他漫不经心地扫过两人交握的手,目光最后落在梁怀暄身上:“这么晚,来干什么?”
“陪诺宝说话。”梁怀暄神色自若,“还没休息?”
闻墨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大剌剌地靠在沙发上,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等你走了再睡。”
梁怀暄:“……”
岑姝正要拉着人上楼,又听到背后闻墨又语气凉凉地补了句:“一个小时,看着点。”
……
时钟刚走过一小时,梁怀暄准时下楼。
客厅里,闻墨手里把玩着dupont打火机,懒懒抬眼:“来一根?”
梁怀暄看了一眼他手中的烟,淡淡道:“不了,戒了,诺宝闻二手烟不好。”
他下了楼梯,就往玄关处走,走了两步,还是忍不住眉心微蹙,对闻墨说了句:“劝你以后也少抽。”
闻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