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地点就定在港岛莱汀度假村,岑心慈从纽约回港,开始操办起过大礼和回礼事宜。
岑姝也暂时搬回了深水湾居住。
这段时间,岑姝除了去圣济上班,晚上和梁怀暄一起吃饭、遛狗之外,娱乐活动就是和司念卿一起约几个塑料姐妹搓几圈麻将,做做spa。
麻将桌上,岑姝手上那枚20克拉的艳彩粉钻熠熠生辉,瞬间成为全场焦点。
“stel,你这钻戒也太夸张了吧?20克拉,可以把我砸晕了。”elise忍不住惊呼。
andy立即凑近细看,“是不是苏富比拍出29亿那颗?”
“你们啊,都少见多怪。20克拉对她来说不是很大啦。”司念卿慢条斯理地理着牌,十分淡定地说,“stel以前单身时候,她哥就送过一颗prciepk给她当生日礼物。”
这些天,司念卿算是见识了一颗粉钻的一百种出镜方式。
在whatsapp上聊天,她也会看到岑姝有意无意地发一下粉钻的照片,说什么:“卿卿,你看看我买的茶杯好看吗?”
然后,超绝不经意地露出她的粉钻。
换做以前,司念卿早该阴阳怪气地怼回去了,但是她最近心情很美丽,因为岑姝亲口说只请三位伴娘:令窈、小宜,还有她。
再加上最近岑姝天天卿卿长卿卿短,司念卿本来就不高的战斗力更是直线下降。
毕竟谁能拒绝一个漂亮的洋娃娃天天在耳边撒娇呢?
有时候司念卿甚至觉得,那位梁先生上辈子怕是拯救了银河系吧。
岑姝腿上趴着cra,淡定地摸牌,唇边漾着掩不住的笑意:“20克拉其实还好啦,日常出街戴戴而已,我自己还有好多很大的石头,都戴不过来呢。”
“……”
“……”
“果然人逢喜事精神爽,”elise看了一眼岑姝,“看stel今天输这么多还笑得这么开心。”
“碰!七条!”司念卿眼疾手快地碰了牌,“因为她输的都是她老公的钱喽,当然不心疼!”
岑姝假惺惺地噘了下嘴:“谁说的,我好心疼的。”
话音刚落,手边的手机突然响了。
岑姝瞥见来电显示,唇角瞬间翘得更高,故作矜持地清了清嗓子:“怀暄哥哥~”
这声娇嗔婉转缠绵,牌桌上三人齐刷刷停下动作望向她。
“在打麻将呢,今天手气不好一直输。”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岑姝笑眼弯弯,“好呀,那你晚上来接我哦,我想吃日料,嗯,挂住你。”
挂断电话后,牌桌上一片沉默。
andy幽幽叹气:“不仅要防stel的鸽子蛋,还得防她撒狗粮,这牌没法打了!”
“好啦好啦,”岑姝适可而止,“请你们去莱汀喝下午茶赔罪,得唔得?”
于是牌局散场后,两辆跑车先后驶向莱汀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