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都是这样的关系了,他居然不懂得包庇她?
“理由呢?”梁怀暄勾了下唇,“有什么好处?”
岑姝放软声调,试图讨好他:“怀暄哥哥?”
没想到梁怀暄却不为所动,岑姝索性扑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胸膛,细若蚊呐:“老公,你要站在我这一边噢。”
梁怀暄身形一顿。
他也觉得自己此刻有些好笑,比起“怀暄哥哥”,他更喜欢听这个独一无二的称呼。
同时,他的内心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膨胀,柔软无比,他俯身回抱住她,摸摸她的头发,“当然。”
他当然会一直站在她这边。
楼下传来又一阵欢呼,有第二个人被抓到了。
两人黏黏糊糊抱了好一会儿,梁怀暄低头看着怀里这个耍赖专业户,忍不住叹气:“就这么想赢?捉迷藏而已,宝宝。”
胜负欲倒也不必强到这种地步。
“你懂什么!”岑姝毫不犹豫,“玩游戏就要赢啊!”
“……”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岑姝心跳都要跳到嗓子眼。
岑姝怕他反悔,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拽着他的衣领往下一拉,“现在我们是共犯了。”
话音刚落,她踮起脚堵住了他的嘴。
梁怀暄眸色骤深,反手将她抵在墙上加深这个吻。
一时间,储物间内响起细微又暧昧的吮咂声。储物间外,hollis的脚步声迟疑片刻,最终渐行渐远。
昏暗的环境很容易让暧昧滋生,岑姝被他吻得气喘吁吁。
岑姝被吻得浑身发软,忽然感觉那只手掌正沿着腰线缓缓上移,她有些不满地娇声抗议:“嗯…你干嘛?”
梁怀暄不语,只是从善如流地掀开她的外套,掌心隔着连衣裙面料精准覆上,慢条斯理地收拢着。
他沉沉地喟叹一声:“好软。”
岑姝脸颊发烫,却没有推开他。
这里虽然没有监控,但梁怀暄还是克制地很快收回手,额头抵着她,又吻了吻她的唇角。
真是疯了。
明明以前遇到任何事都能冷静自持,偏偏对岑姝毫无抵抗力。
……
两人一前一后从储物间出来已经是游戏结束后的十分钟,客厅的灯光重新亮起,众人又聚在一起说说笑笑。
hollis第一个注意到他们,立刻扬起眉梢,故意拖长音调:“哇哦,我们刚刚还在打赌,是不是有人偷偷溜出去约会了?”
陈琳琳也转过头,眨了眨眼:“找了你们好久,hollis差点把整个别墅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