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姝眼尾泛着湿意,脚趾不自觉地蜷缩,“呜呜,我错了……”
梁怀暄又俯身吻住她,察觉到她抿着唇,手指轻轻捏住她下巴,声音低沉冷淡:“把嘴张开。”
命令式的口吻让岑姝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顺从地启唇,立刻被他趁虚而入。
这个吻得很深,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势,将她所有的呜咽都吞吃殆尽。
梁怀暄也的确说到做到,确实没有更进一步,但这样游刃有余、不紧不慢的姿态,反而比直接占有更让人难耐。
“梁怀暄!”岑姝终于忍不住,抬手捶他,“你是故意的!”
他捉住她不安分的手,一只手就足够掌控,低哑着声音,还算冷静地反问:“不是你先招惹我的?”
每次那么大胆招惹,却又马上露怯。
“下次还敢不敢乱踩了?”
岑姝羞恼地瞪着他,看到他冷脸的模样,莫名地怂了,又瘪了下唇,小声说:“不、不敢了……”
梁怀暄这才满意,垂眼吻了吻她的手背。
岑姝现在觉得自己就像是小红帽,居然还主动邀请大灰狼来家里做客。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细微的水声在响。
梁怀暄终于受不了她细碎的声音,他的理智在一点点溃散,打算撤回之前说不做的话。
岑姝忽然张嘴,在他手臂上用力咬了一口。
梁怀暄也不躲,任由她咬着,低哑的嗓音里带着笑意:“怎么这么爱咬人?”
“因为,”岑姝眼泪汪汪,声音断断续续,“喜、喜欢一个人,就是会想咬他的啊!”
“是吗?”梁怀暄很轻地笑了一声,低头吻她的唇,“那再咬紧点。”
“……”
接下来,受不了的反而是他自己。
让她咬紧,她还真的“咬紧”了。
他原本还想慢慢来,可她带着哭腔喊“哥哥”实在让他把控不住。
…
不知过了多久,岑姝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梁怀暄细致地帮她清理干净,又将她搂在怀里轻哄。
不得不承认,梁怀暄事后的温柔体贴,简直和方才判若两人。
再睡醒已经是一个小时后。
岑姝睁开眼,发现自己仍蜷在梁怀暄臂弯里,他的体温透过相贴的肌肤传来,让她莫名安心。
“醒了?”
“嗯。”她下意识往他怀里蹭了蹭。
梁怀暄回抱她,又吻了吻她的发间,“还困吗?”
岑姝突然想起什么,“我们是不是该起床下楼了?”
梁怀暄捞过手机看了一眼,“嗯,差不多了。”
岑姝在他怀里再赖了一会儿,酒店里都开着暖气,所以不需要穿太厚,她又换了一件灰色毛衣开衫搭配白色海马毛连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