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姝总觉得令窈今天说话怪怪的,字里行间都透着心事重重的感觉。她追问,令窈总是含糊其辞地岔开话题。
梁怀暄吻得很深,舌尖退出后,又不断地吮着她的下唇,低声问:“胆子怎么这么大,嗯?”
那批空运来的上万朵玫瑰都快到了,现在,她告诉他,想在北极被求婚?
岑姝抬起泪湿的眼睫,见他眼底覆着一层倦意,心底很没出息地软了一下。
“没套怎么做?”梁怀暄低声反问她一句,又垂下眼看着水下的一切,水下灯都照得清清楚楚。
岑姝一怔,一时还有些无措,故作淡定地问:“你…怎么突然说这么多话?”忍不住戳戳他的手臂,又试探地问他,“不会是喝醉了吧,酒后吐真言?”
他彻底被这跳跃的思维气笑了。
梁怀暄来回游了几趟,终于将胸中郁结的情绪平复几分。
“你穿成这样贴在我身上。”梁怀暄神色自若,深邃的眉眼在月光下格外英挺,“要是没反应,那才叫不正常。”
岑姝总觉得他的话语里有深意,但还是点了下头,“嗯。”
“北极啊!”岑姝眨眨眼,“在世界的尽头被求婚,是不是很浪漫?”
梁怀暄一手扣住她后颈,另一手锢住她的腰,不由分说地低头吻了下来。
可最难熬的终究是他自己,明明近在咫尺,却不得不克制。
岑姝被他盯着,觉得光是这样看着,就像是已经把她剥光了一样。
岑姝咬住下唇,她都这样放低姿态了,这人还板着张冷脸。她不满地小声嘟囔:“你是公主吗?比我还难哄。”
梁怀暄定定看了她一眼,握住她的手,稍一用力,便将她稳稳地托入水中。
“谁让你装模作样摆架子?”她委屈巴巴地抱怨,“我都主动——”
岑姝轻咬下唇,忽然仰头吻上他的喉结,“你猜。”
一张没有法律效益的保证书,却被她放在抽屉里,压在最底下,如视珍宝。
梁怀暄捉住她作乱的手,语气平静道:“这点酒还不至于醉。”
“那当然,婚戒都要设计好了。”岑姝突然小声嘀咕,“我还想在北极被求婚呢。”
他看了她几秒,目光一寸寸逡巡过,不仅是视觉上带来的冲击,还有手上的触感,第一次深刻体会到什么叫肤若凝脂,细腻无比,像是一捧雪在他掌中缓缓融化。
美丽坏女人:【我翻车了】
说完,岑姝又再次扯了扯他的袖口,“怀暄哥哥,我们和好,好不好?”
说完,她又十分委屈地补充了一句:“我这么记仇怎么可能记错?!”
梁怀暄听到这,深深吸了口气。
听到这,梁怀暄眉头紧蹙,他深深吸了口气,嗓音沉得发哑:“我几时讲过这种话?”
岑姝的指尖被他骨节分明的手包裹着,被动地感受着,她脸颊开始发烫,晕眩感一阵阵袭来,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急促了几分。
明明气得要命,可只要她红着眼眶这样望着他,所有防线便土崩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