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静要去学校主持晚会,没人给逗逗做饭。
我就让外公外婆接了逗逗,先在那边吃晚饭、写作业;我跟老人们约好了如果静回来得早,我们还来得及,就去接女儿;要是静回来得太晚,逗逗就直接睡他们那儿。
外公外婆乐呵呵地答应了,逗逗也兴奋得直蹦跶,拉着外婆的手嚷着要吃肯德基。
我亲了亲女儿的额头,目送着她背着小书包蹦跳着上楼,心里却莫名地想到——今晚,整个房子都空了出来,只有我一个人在家了。
傍晚的时候,静了条微信,说大概要拖到十点多才能回来;因为晚会结束后,校长还安排了所有演职人员聚餐。
她的意思是别等她回来了。
随后,她紧接着又甩来一张自拍。
照片是从上往下的视角,镜头里,妻子璞玉般的直角肩完全裸露在空气里,皮肤在Led的灯光下白得晃眼,锁骨线条深陷又精致,像一道诱人的沟壑。
她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一双黑色的长蕾丝手套,薄薄的网纱一直包到上臂,衬得胳膊更细更长。
宽大的蕾丝裙摆垂在身前,黑得纯粹,像中世纪贵族女郎的那种礼服,只在边缘隐约透出一点光泽。
裙摆以下,什么都看不见——春光被遮得严严实实,可我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自动补全那裙子还是有点短啊,灯光一打,从台下抬头就能窥见妻子大腿根的春色,甚至更里面……
我盯着照片,手指不自觉地放大又缩小。
妈的,我心里暗骂了一句。
这是能给那帮青春期荷尔蒙爆棚的小子们看的吗?
这是一个平时端庄严肃、站在讲台上讲课的老师该有的形象吗?
她要是弯腰拿话筒、抬手比划,后面那片大露背……那些男老师、男学生、男家长,会把眼睛瞪得多直?
再说了,校庆晚会,穿一身黑,能看得清吗?
舞台灯光得打多足才行?
难道另一个女主持人李老师穿一身白,跟她形成黑白双煞的对比?
一想到她俩并排站在台上,台下成百上千双眼睛齐刷刷盯着,我胸口就堵得慌。
我扔下手机,从冰箱里掏出一听青岛啤酒,“呲”的一声拉开拉环,冰凉的泡沫瞬间涌上来,带着麦芽的香气。
我整个人瘫进沙,腿大大咧咧地搁在茶几上,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胸口的燥意却没减半分。
今晚就不去接逗逗了。
我想好了,等静一进门,我就把她按在玄关的鞋柜上,掀开那条既高雅又性感的晚礼裙裙摆,扒开她的内裤,直接大力贯穿进去。
那是属于我的小穴,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小穴。台上台下万千男师生觊觎却无缘一见的小穴。
这么想着,下身已经硬得疼,裤子紧绷得难受。我右手不自觉地搭上胯间,隔着布料轻轻按了按,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
不行不行,不能现在就泄了。
我得养精蓄锐,不然待会儿太快缴械投降,在她面前多没面子。
今天她穿得这么性感、这么暴露,回来的时候,也一定是情欲满满。
憋了一肚子情欲——被灯光照着,被人看着,被无数目光从头到脚扫过……
我又灌了一大口啤酒,把罐子“咚”地放在茶几上,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她今晚的样子黑裙、蕾丝手套、裸背、短摆……等她回来,我要让静知道,这一切,最后都只能属于我。
……
如此想着,又不能撸——为了养精蓄锐,我得转移注意力。干脆随手抓起遥控器,打开了客厅那台尘封已久的电视机。
在自媒体这么达的今天,我已经极少看传统电视了。
平时即便是打开这玩意儿,也大多是投屏看腾讯视频、优酷,或者直接刷B站。
说实话,电影比那些电视节目好看多了,甚至B站上一些up主的鬼畜剪辑、二创视频,都比现在那些幼稚到反智的综艺节目制作精良、有趣多了。
那些综艺不是尬演就是炒冷饭,明星哭哭笑笑,台本痕迹重得像小学生作文。
我懒洋洋地靠在沙上,啤酒罐搁在茶几边,手指在遥控器上飞快地跳台。
新闻联播在歌功颂德,采访节目不痛不痒,小品相声假大虚空,歌唱类节目永远那几张老面孔,跑调了还硬要吹上天。
“没劲,”我嘟囔了一句,难怪现在电视台都快要倒闭了,广告费都赚不到几个钱。换台的度越来越快,平均一个卫视在我眼里存活不到五秒。一帧又一帧的画面闪过艳俗的舞台灯光、夸张的笑声、尴尬的慢镜头……无聊到我都快要按电源键关机了。
等下!
遥控器在手里僵住。我似乎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