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他……真的没找过你?”高潮余韵后的芮,鬓散乱,面色红晕。
刚刚我们一进门就疯狂地扑在了一起。说起来,从上次齐乐汤格子间的疯狂过后,我俩已经整整一周没有做爱了。
我抱着她就又亲又啃;而她被我的手按压着,在玄关处就开始给我口。
然后,我又把芮横着抱起,扔在客厅的沙上……到卧室的床上……到阳台……
直到此刻,她高潮了两次;而我也射了出来。两个人都大汗淋漓地,喘着气。
我从床头柜抽出几张面纸,团了起来,细细地温柔地给她擦拭肚皮上的精液——那精液,散着刺鼻却诱人的石楠花味,星星点点地溅满了女孩平整白皙的小腹。
“没有。”我摇摇头。唯一一次和小龙面对面,还是那次在星巴克。严格意义上,那次是我约的芮小龙。
“那就好。小龙下午去打篮球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的。”芮格格格地笑着说
“别擦了,好痒。待会儿不还得……待会儿一起洗。”
死丫头,我不禁莞尔,欲望可真强。刚做完,就跟我谈“待会儿”的事情?
“待会儿不射这里了,待会儿主人射你脸上。”我很霸气地说。
芮楞了一下,随即脸就红了。然后她却抬起下巴,挑衅般地说“嘻嘻,主人要求,奴儿敢不从命?那来呀,哈哈哈,待会儿是多会儿?”
我气馁。我都三十六七了,自然没有精壮小伙子们那么气势如虹。待会儿,那可是得等一会儿。
不过,气势上不能输。
我一把将这个傲娇的小东西推倒在床上,她轻呼一声,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她的头散开,像一朵突然绽开的粉色牡丹。
我翻身而上,膝盖分开骑跨在她胸前,再往前挪了挪,直接坐到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的鼻尖,几乎贴着我那根刚射过、还软趴趴垂着的鸡巴,上面残留着些许白浊的精液,在空气里微微颤动。
她先是微微一怔,睫毛颤了颤,脸颊瞬间烧得通红,那双平时总带着点女王般倨傲的眼睛,此刻却水汪汪地向上瞥我,嘴角还撅着,像在无声抗议“谁让你这么得寸进尺”。
可那神态,分明是傲娇到骨子里的别扭——明明心里已经服软了,嘴上却死不承认。
反差得让我心痒难耐,这丫头,外头冷艳得像冰山,到了床上,却奴性十足,乖得像只被驯服的小猫。
下一秒,她会意了。
没等我开口,她就轻轻张开嘴,粉嫩的舌尖探出来,先是试探性地在龟头下沿舔了一下。
那触感温热湿滑,像一股电流从下身直窜上来。
我低头看着她她鼻子微微皱了皱,显然闻到了那股混着精液和性爱余味的腥甜气味——淡淡的咸腥,夹杂着我身上的汗味和她自己分泌的体液香,屋子里本就残留着刚才激战后的麝香气息,此刻更浓烈了些。
可她一点不嫌弃,反而鼻翼翕动,像在贪婪地吸着这味道。
她开始认真起来。
舌头打着旋儿,从根部往上舔,柔软的舌面裹住阴茎棒身,接着轻轻嘬吮,直到龟头——她居然把那些残留的精液一点点卷进口里。
出细微的“啧啧”声,湿润而暧昧,像在品尝什么珍馐似的。
偶尔,她的舌尖顶进马眼,舔弄一下,又滑开,带出一丝拉丝的黏液。
她眼睛半眯着,还向上偷瞄我一眼,那眼神里傲娇未退——嘴角微微上翘,像在说“你看,我多听话”,却又带着点挑衅的媚。
乖巧得让人想欺负她更狠些。
我喘着气,手撑在她头侧,看着她这副模样脸蛋被我的大腿夹着,微微变形,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呼吸热热地喷在我敏感的皮肤上。
屋里安静得只剩她舔舐的细碎声响,和我低低的闷哼。
那股气味越来越浓,混着她的口津,腥甜中透出她独有的清新体香,像夏天的薄荷叶被揉碎了。
鸡巴在她嘴里渐渐有了反应,慢慢充血变硬,她察觉到,舌头动作更卖力了,乖乖地、毫不保留地把一切都吞了下去。
不行,现在虽然有点硬了,在她温热的嘴里胀大了一圈,脉搏般跳动着,可我自己清楚,还虚着呢——刚才那一轮太猛,射得干净彻底,恢复的时间远远不够。
根部隐隐软,像刚跑完长跑的腿,撑不住第二轮冲刺。
“啵”的一声,轻脆而暧昧,我主动把鸡巴从她侍奉的小口里拔了出来。
我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她嘴巴还微张着,唇瓣湿亮,舌尖上残留着一点晶莹的口津和我的味道,那双眼睛向上瞥我,带着点被突然中断的不满,傲娇地撅了撅嘴。
半软半硬的肉棒弹出来,晃荡着甩出一丝拉丝的黏液,落在她下巴上,亮晶晶的,淫荡极了。
我手擎着肉棒,茎身还热乎乎的,青筋隐现,却没完全挺直。
恶作剧心起,我俯身往前,龟头先是轻轻顶上她的左腮——粉粉嫩嫩的脸蛋被挤得鼓起一个可爱的弧度,像熟透的桃子被戳了一下,软绵绵地变形,又慢慢弹回。
她的皮肤细腻光滑,带着刚才亲热后的热意和细汗,蹭上去滑溜溜的,舒服得我低笑一声。
然后我又拉回来,换到右边腮帮子,重复着顶、挤、蹭的动作——肉棒在她的脸颊上滑动,留下一道道湿痕,龟头偶尔碰上她的唇角,她就下意识舔一下,舌尖卷走那点残液。
芮没有一丝反抗,任由我这么玩弄她这张绝美的脸蛋。
她躺在那里,双手像是被绑住一般地举过头顶;头散乱在枕头上,睫毛颤着,眼睛半眯成一条缝,向上偷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