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曾济林操了之后,我心烦意乱,又跑出去交流学习。
因为可以给医院赚口碑,所以去基层卫生院几乎成了常态。
这些年被派出去这么多次,我都快成医院主治大夫的形象代表。
宋源也跟着去了两三次,几乎没一晚上他是在自己酒店房间睡觉的。
我们的关系很奇怪,除了性,连点儿目的都没有,我甚至谈不上喜欢宋源。
我敢肯定,想爬他床的女人多了去。
对于他来说,我的作用也是可有可无。
他到底是为什么呢?
宋源倒也爽快,脸上浮现出本该如此的表情,猥亵地说道“就是想操你,而且你也让我操。肉棒插到你的骚逼里,淫水泡着,嫩肉夹着,沟沟壑壑挠着,我都舍不得拔出来,恨不得就连在里面!多爽啊!”
“明白了,白操何乐不为。”我有气无力嘲讽了一句。
后来证明确实不是白操,我还是轮到些好处。
回医院后没多久,宋源告诉我以后要低调些。
乍一听我根本不明白怎么回事儿,在医院还有比我更低调的主治么?
除了闷头干活什么都不参与。
可仔细琢磨一下,就知道这不是随便说、随便听的。
天道酬勤、医道济世。
医生原本被视为高尚而稳定的职业,尤其是公立医院的医护人员,在编制的托底下不用操心失业的问题。
现如今,非升即走是不可避免的趋势。
贤者上、庸者退,把那些能力较差、浑水摸鱼却占着位置的躺平类医生优化掉,是医院领导最是乐见其成的事儿。
说到底,新人四千块钱就能胜任的诊疗任务,医院当然不愿意花八千给老员工。
官腔叫择优定岗、优胜劣汰。
公立、三甲、高声望的综合性医院当其冲。
我们医院也早早开始部署,虽然还没有正式文件下来,但谁都知道自己的岗位在不久的将来会岌岌可危。
我这个本分的主治只比底层高了一点点,过去可以当万年主治,现在,这念头现在想都不敢想。
无论如何得趁还年轻的时候,往高级职称使劲儿奔,不能有丝毫松懈。
看病治病的事儿就不说了,科研的脚步不能停,青年基金是标配,论文也还得继续。
医院人才济济,各种竞争和评比都非常惨烈和严酷。
青研组本来是我这个主治在医院领导面前挣表现的,可真开始做了,麻烦的事儿也是接二连三。
起先半年为了立住脚跟,我可是投入十二分热情,现在的认真程度早不复当年,只不过维持正常运转。
每个星期还是投入固定的时间,不增加也不减少。
效果还是不错的,口碑也打了出去。
期间还有人建议我干脆出来专职做,我都一笑了之。
医生脱开医院做咨询是非常时髦的华丽转身,但实际上根本行不通。
即使医生已经积累相关领域的名望,可一旦脱离医院,这些人身上的光环很快会消失,并且被填位的在职医生轻松取代。
除非这个医生不稀罕赚钱,而这肯定是鬼扯的事儿。
学医这么辛苦,谁会不为名不为利。
这天值完班,我一边啃着牛角面包,一边整理青研组新一季度积攒下来的档案。
收集到的材料和数据虽然是第一手信息,想在高评级期刊文是肯定不够的,有一些针对青少年的科普杂志倒是可以试试。
我还收到过一些相关的会议邀请,回头查一查,期刊论文不够格,会议论文也能充个数。
我看了看表,还有半个小时需要见一对母子。
孩子是我妈妈同事,我小时候见过这家人好多次。
我记得这个阿姨姓庄,孩子叫曲瑞真。
我妈曾经提过孩子大伯在教育司做司长,可关系到底有多亲近呢?
正在想要不再给我妈打个电话,问些更详细点儿的信息。
一个护士到我跟前,说门诊接待厅有一个孩子指名道姓找我。
我走过去一看,竟然是朱晓龙,薛梓平上司的儿子。我惊讶地问道“晓龙,你怎么在这儿?不上学么?”
我四下看了看,没见他爸妈跟在身边。不过,以朱晓龙爸妈的身份,也不会在门诊大厅里出现。
朱晓龙看到我后眉眼都在笑,说道“我学得头痛,出来走走。路过咱们医院,知道阮姨在这儿上班,就说来和您打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