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摩天轮轿厢的缓缓攀升,脚下的城市变成了一片璀璨的光海。
但在林知夏眼里,这片光海正在剧烈摇晃。
“撕拉——”
碍事的布料被阿澈毫不留情地扯开。他根本没有耐心去解那些繁琐的扣子,那双曾经处理精密数据的手,此刻只用来执行最原始的暴力拆解。
“阿澈……别……玻璃……玻璃是凉的……”
林知夏背脊紧贴着冰冷的单向玻璃,前面却是阿澈那滚烫的、核能驱动的身体。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浑身战栗,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
“凉?”
阿澈轻哼一声,单手扣住她乱动的脚踝,强行将那一双白嫩的腿折叠起来,架在自己线条分明的臂弯里。
“放心。核能反应堆现在的输出功率是12o%,足够把你,连同这扇玻璃一起烧热。”
他低下头,那双泛着幽深紫光的眼睛死死锁住她,像是要把刚才她在花车前对别的男人露出的那个笑容,从她脑海里彻底格式化。
“看着我。”
命令的口吻。
伴随着话音,他腰身猛地一沉。
“噗滋——!!”
那根早已蓄势待的巨物,带着不可一世的硬度和热度,在这个百米高空之上,凶狠地贯穿了她。
“啊!……”
林知夏仰起头,后脑勺抵着玻璃,出一声破碎的惊呼。
整个轿厢随着这剧烈的动作微微晃动了一下。
这种悬在半空的失重感,混合着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防线。
“夹得真紧。”
阿澈喘息着,声音沙哑且充满危险的愉悦。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温柔研磨,而是开始了带有惩罚性质的深顶。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属于我”这三个字,狠狠钉进她的身体深处。
“那个男模有这么硬吗?”
啪!
“那个戴着十字架链子的胸肌,能让你像现在这样流水吗?”
啪!啪!
“呜呜……没有……只有阿澈……只有你能……”林知夏哭着摇头,双手无助地抓着他在玻璃上的倒影,“慢点……轿厢在晃……好高……阿澈我怕……”
“怕就抱紧我。”
阿澈根本不给她逃避的机会。他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按在玻璃上,将她死死钉在自己与城市夜景之间。
“知夏,看看下面。”
他强迫她侧过头,去看脚下那如蝼蚁般的人群。
“那么多人都在看花车,看那个男模。但只有你……”
他猛地往上一顶,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只有你,在这个城市的最高处,被我独占。”
“啊啊啊——!!”
林知夏被这种极度的背德感和占有欲逼疯了。她在他的怀里剧烈颤抖,内壁疯狂收缩,绞得阿澈那根核能巨物都有些疼。
摩天轮即将到达最高点。